格差天堂 -透明的鋼鐵之心:18

第十八章 -停下的壞習慣、毫無意義


這還真是……報應啊…… —未知子


她們並非是同一個人啊……眼睛像是泥沼般污濁的人分辨不出她們的……—透


完了完了完了!!!


未知子急急忙忙的在校園裏尋找自家大哥,要知道,阿透家的那位和他家的上司及上司夫人要來這所學校了,阿透還沒找回來,被知道鐵定要被訓的脫一層皮的!


然而,方才才被未知子揪著領子的龍子整整衣衫,還是那樣溫柔賢淑的樣子。


阿透躲在教職員辦公室的角落裡,無奈的搖搖頭。

明明知道自己是被當成報復他人的工具,但是心裡卻沒有任何的不快,哪怕是從在被最後的火焰給包覆後像潮水回流般恢復過來的記憶裡所得知當年的『透明人』的真相。


這十年被拖下水的大家全成了一個為了替摯愛的姐姐報仇的妹妹,利用的棋子。


『怎麼辦呢?現在知道這件事,有種無力感呢……還是來做點好玩的事吧!』阿透的笑容明明看上去給他有點搞笑,但是如果仔細看,那笑容真的很勉強。


阿透甩甩拿著照片的右手,那些照片是梓和一些其他學生的裸.照,這年頭的後生晚輩要玩這種play,口味吃的還真重。

不過,就算是自己給他們的一份禮物吧。


如此想著的阿透卻沒有發現自己的行蹤被一個和自己有著很大關聯的人給看見了。




「嗯?那是……?」臨時決定翹課的仙崎看著悠哉悠哉繞過轉角的那抹人影,記憶中閃過一張有些陳舊的照片。


和那照片上的人一樣。


「仙崎,怎麼了?」巽,據說是刈野的那位不具名的哥哥,詢問著自家戀人,而自家戀人卻陷入少有的沉思情形中。


「只是看到一個很像是冬雲叔他女兒的人影,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於是,阿透被跟蹤了,她自己還不知道,又或者說,知道而故意有所不為。

多幾個觀眾也是無妨的。



就在阿透笑得一臉賊兮兮,右手是照片左手是不知從哪間教室順來的粉筆,準備來做做她口中所謂的『好玩的事情』,而仙崎和刈野的哥哥—巽因為好奇而跟蹤她時,一輛黑色的賓士轎車駛進校園裡,在二樓橫衝直撞急急忙忙找著自家大哥和後生晚輩的未知子看到後差點沒尖叫出來。


這下完蛋了!


「大門羽司你們三個在哪裡不得了了阿透的老爸殺過來了啊啊啊啊啊啊!」未知子一路慘叫的,淒慘的在行政大樓二樓往技藝教學樓方向衝過去。


同樣的,跟蹤二人組中的仙崎在看見那台車子後,整個下巴差點嚇得掉下來。


冬雲叔和少主他們怎麼來學校了!!!最近他的表現都挺乖的啊?!!!還是說自己和巽的事被發現了?!!!!



在兩人各懷心思的、心底一路崩潰到底的這個時候,咱們來說說轎車裡的人吧。坐在前頭駕駛座的司機開門下車,給在後座的一對年輕的夫妻開門。


這個司機看上去大約40出頭的年紀,算得上是個中年系的美大叔,但是如果再仔細地觀察這位美形大叔,各位會發覺他和阿透有7成相像,尤其是眼睛和頭髮的部分,都是金紅色和淺灰色的。


這位美大叔正是阿透的爸爸—佐和冬雲。


當年和阿透的親生母親離婚後,便回到了老本行—黑道,這十年下來除了和伴侶一起照顧少主之外,便一直在尋找失蹤的阿透。


至於和阿透母親離婚的原因那就是另一件往事了。


「雲叔,未知子說小透在學校是真的嗎?」


「未知子那孩子做事我信得過,陽一,但是為什麼這麼久沒有回簡訊呢?」冬雲先生口中的陽一是他們石倉組裡少主的名字,而站在他旁邊的時候那位正是他們的少主夫人—曉。


「雲叔,你要在忙著找小透,搞不好還要安撫她的兩個人接簡訊,有點難度啊……」石倉陽一苦笑道,要知道,冬雲叔叔為了找他唯一的女兒可是把以前染上的抽煙喝酒的習慣全給戒了,投入全部的心力找著羽透。


雖然感覺上沒有意義就是了。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我想大門法醫應該很忙吧?雲叔。」曉很是和氣的安撫眼前這位焦急的爸爸桑,在經過陽一他加油添醋的解釋後,對於這位一直很是照顧她的叔叔的思女之情很是體諒。(莫:不不不,重點是你老公到底對妳說了什麼?!!!!( ゚д゚)


「……我想也是,是我太急躁了……」


冬雲先生搔搔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回應道,而這時未知子和羽司以及刈野和梓急急忙忙的衝過來,後頭還有個響本龍子優雅的上前迎接他們。


「叔叔,對不起我們看丟了透?!!小夜?!!小夜學姊?!!!!」羽司原本焦急的想對冬雲先生道歉,但是在看到和陽一站在一起的曉整個人都像是被雷打到一樣,萬分驚嚇。


「羽司,你認錯人了,這位是我內人—曉,真是的,虧你還是我大學的好哥們呢!難道曉真的和你說的那位學姊長的一樣嗎?」陽一氣鼓鼓的鼓起臉頰,原本就長得十分溫文儒雅的臉蛋這下更是有種包子臉的樣子,讓曉在一旁偷笑不停。


然而,未知子在見到曉之後臉一整個給他刷白了好幾分,她的心裡突然出現了一個最近才看過的故事的內容。

我擦的還真的和他們現在的情況真像啊!


「對了!未知子,羽司,你們把小透看丟了是什麼意思?」在冬雲先生質問起大門兄妹倆時,未知子僵硬的轉頭看向上前和曉攀談的龍子,她和曉似乎是師生關係,禮儀老師那一類的。


原來,龍子打的是這個主意……


「這還真是……報應啊……」未知子望向在行政大樓二樓,依舊在開校友聯誼會的二樓會議廳的那一群人。

報應晚了十年才到,但是威力嚇死人啊……



阿透現在正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原本跟蹤她,但現在是她的拿物小弟的仙崎以及巽他們抬槓。


一開始阿透也因為這兩隻看得見她而嚇了一大跳,結果發現這兩隻只是剛好被梓和鐘那兩個倒霉鬼給搶先一步變成透明人,還有最近有接觸過格差天堂這個遊戲才能看得見她。


至於其他可能的原因?巽君他是個刈野的私生子哥哥這算不算是原因啊?有血緣關係會影響嗎?


阿透在一件空的教室寫黑板,黑板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字,寫完了就換下一間。換著換著,下一間恰好是在刈野他們的教室隔壁,在自己教室裡頭的鐘和久世看見整個好好的阿透都嚇呆了。兩人連忙傳了簡訊給刈野,而在這件事情上阿透是渾然不知。


「所以妳寫這些東西到底是在做什麼?留遺言嗎?」仙崎有些不快的看著眼前身高比他小上半個頭的女孩,他知道眼前這個女孩是冬雲叔的女兒,但是她卻忘記了過往的所有記憶。


連冬雲叔,也就是她的親生父親都不記得了……


「你要如此理解我也沒辦法,仙崎君。啊!下一支粉筆麻煩一下囉!巽君~~~*」阿透愉快的走向下一間空教室手裡拋接著剛拿到手的粉筆,笑得賊兮兮的。


阿透、巽以及仙崎在走進空教室時,他們的視野剛好可以看見在校門口魚貫走進教學樓的未知子一行人,仙崎看了整個傻眼。為什麼冬雲叔和少主來了?!!!!來了就算了,但是少主夫人也來這裡是怎麼一回事?


「別看了,又不是找你的。在這件事上你們這群倒楣受害的後生晚輩也沒有可以插手管轄的空間。」阿透拍拍手套上沾附的粉筆灰,開始寫起板書。


嘖,剛剛寫到哪裡來著?


「什麼意思呢?阿透?」問的人是巽,現在的他染了一頭淡色的頭髮,阿透看著有些刺眼。


感覺好刻意呢……刻意變成這個樣子,刻意做出這種不符合自己模樣的偽裝。果然是中二生才有的幼稚與想法?


「格差天堂這個遊戲一開始是一群女生純粹為了霸凌一個長得漂亮的女孩而發起的,但是權利這種東西在有心人士品嚐過之後就會想要再嘗一遍,漸漸的,遊戲失控。」阿透開始自言自語的說起有關格差天堂這個遊戲的故事,手中的粉筆也沒停過,她顯得有些焦急。


時間要到了嗎?


如此想著的阿透雙眼失去焦距,陷入回憶中。那些破碎的零星回憶找回來了,但是也失去了大部分的回憶了。

該記得的忘記了,但是不應該記得的事情卻全部記在腦海裡,想到那個在天台上瘋狂的響本夜學姊,又想到那個和她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女人。阿透只剩下了感嘆。


「看來等等要去會議室一趟呢,會有好玩的事情發生喔!」阿透笑得賊兮兮,但是眼神卻是無比認真的望向仙崎和巽,寫下最後一個可以容納在黑板上的字,拍拍雙手,對在講台下的他們伸出手,邀請他們。


「我想等等你們會看見一個和某個已經死去的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回來這裡,而且過不久,大概也許可能會有一個女人會因為她過去所做的好事而自取滅亡了……」連續用了三個非肯定詞的阿透伸個懶腰,看上去悠哉悠哉的但是步伐卻是十分焦急。


「畢竟,她們並非是同一個人啊……眼睛像是泥沼般污濁的人分辨不出她們的……」


她想要見證事情的發生。


「阿透?妳好歹把事情在說清楚一點,沒頭沒尾的誰知道啊?」仙崎搔搔頭,牽起巽的手往前跟上阿透往會議室的方向去。


「我快沒時間了,等等就會知道的事我幹嘛要現在說?」阿透不滿的加快速度,朝會議室跑去,仙崎和巽也不得不跑起來。


是的,時間快到了呢……


而這是,最後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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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碎碎念:


我最近很忙,所以能擠文出來就努力擠出來,阿莫莫我還有備審資料要打啊!

格差11中的仙崎和巽這組人馬出現了,話說這比較像是和《估算錯誤的心》那部漫畫的對照組啊我摔!


可是,阿莫我被仙崎和巽這對不良與資優生的配對組合萌到了(✽ ゚∀゚ ✽)灑小花~*看來未來可以在謎之⚪藥那篇肉肉上再寫一組姐妹篇了!期待期待!


下一章,阿透決心要把十年前的事全扯出來,抱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啊不是,是抱著柯南那種走到哪人就死到哪的精神。可是她要消失了,事情會如何發展呢?阿透的媒介物—黑桃的女王那張牌又在哪裡?


格差天堂第十九章:大往生之前,謹請期待=∀=b


以下是試閱:


「怎麼幾年前也有一個人類被追殺進來,今年又有你被追殺進來呢?阿梓?還是人類的腦子墮落的連漿糊都稱不上了嗎?」透眼神冰冷的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刈野,隨後轉頭詢問和巽一起躲在第一道鳥居後面的梓,語氣不善。


「關我什麼事?」梓炸毛的回罵,挺著六個月大的肚子氣呼呼的回去公館,留下巽和透在場對刈野大眼瞪小眼。


阿透露出少有的賊笑,看著巽,又看看刈野道。


「嘛,作為公館的主人我還是得顧及到公館成員,而且還是個孕夫的情緒,所以,打出去?」


「……妳高興就好。」


兩人的對話決定了刈野接下來的命運—被透一擊打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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