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年螺旋05.相同的存在與不相襯的生命

*閻葉的過去部分透漏

*閻葉正式接管本丸,契約成立

*大約再過一兩章左右,開啟裂嘴女小副本,姑獲鳥出現注意

*信濃、包丁、後藤、博多上線注意



閻葉把那個女人落下的鑰匙撿了起來,交給阿助並交代阿助去外頭再度佈下符卡結界,自己則是照看著被掐暈的五虎退。


傷勢雖說有些嚴重,但是並沒有像小夜或是阿助之前的傷勢那樣可怕,閻葉從自己背上的背包裡拿出了外傷藥,輕柔的為五虎退上藥。


氣氛冷靜下來了,並不像方才那般緊張,眾人都冷靜下來,在外頭忙活完的阿助還順路跑去庫房把已經生灰的手入工具拿過來,結果被閻葉敲了記腦袋。



那東西都生灰了,誰知道那上頭有沒有細菌啊?


閻葉給了阿助這只犯蠢賣萌的狐狸一記衛生眼,然後動作利索的......


扒五虎退衣服



「哇哇哇!!!!閻葉大人!!!!!!」


阿助緊張的一整個炸毛,就怕整個本丸的刀劍男士暴動,閻葉可沒理牠,上藥速度一等一,本丸刀劍男士們還沒來的及暴動前閻葉就給五虎退擦完藥,正從自己包裡翻找繃帶來包紮呢。


那速度和技巧,一看就知道是個抗打擊從0練到100+以上的超大boss。


在大家有動靜前,藥研便拉走閻葉,帶她去他們粟田口的部屋。



「......」


看著躺在屋裡一群東倒西歪還傷痕累累的小朋友們,閻葉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把體內那幾度欲暴走的妖力壓下來,然後,認命的將短刀們一個個扶起來擦藥,然後指揮阿助給她找繃帶。



【治療這種事,要慢慢來不能貪快,貪快留下的病根是好不起來的。】



某個缺德醫生的話言猶在耳,閻葉也細心的為每一個短刀敷藥,藥研和阿助以及其他的刀劍男士們也默默地各自動手幫忙,然後再閻葉忙完小短刀的治療後,能動的刀劍男士們被閻葉一個個抓過來擦藥,不能動的閻葉也直接扒光衣服,快速上藥,等閻葉處裡完大大小小傷患,去外頭後院的水井處打水淨手時,這群臉上貼了藥布膏,身上一堆繃帶的刀劍男士們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一件事。



他們的身體,被一個女孩子看光光了。


先不說這群刀劍男士們現在才在那邊害羞臉紅個勁兒,閻葉在淨完手後並沒有回到大屋哩,而是皺著眉頭的在水井旁,大半個身子都探進水裡,在今天第二度把阿助嚇到炸毛。


「嗷嗷嗷閻葉大人喔!!!!!!!」夭壽阿,閻葉大人栽下去了!!!!!!



當小夜聽見阿助的哀號聲並衝到水井那兒時,一道黑色的雷光從水井衝出,一同衝出的還有閻葉。


閻葉踩著水井牆壁跳了出去,身上的水在雷火的作用下被蒸發,這讓從水井裡衝出來的閻葉有點閃亮亮的。


絲毫不知自己弄了神奇出場特效的閻葉手裡抓了個夾鏈袋,裡面的東西讓原本看傻眼的阿助又嗷了聲,說這東西怎麼在水井裡?!!!!


那是,這座本丸的契約。



「所以說,如果說我燒了這個東西,這裡所有的附喪神都會被強制回歸本體,在這裡只是分靈,這又不是在演哈利波特,還分靈體勒......」而且這不是重要的東西嗎,就這樣隨隨便便丟在井底???

閻葉不悅的看著那一紙薄薄的契約書,又看看和小夜興致勃勃的討論如果她當了本丸主人,日後不會再有打罵日子時的阿助,還有臉上有淡淡微笑的小夜......




【跟妳作伴,倒也不錯不是嗎】




算了,權充當作是便宜了紫那傢伙吧。


拿著契約的左手燃起了黑色的雷火,將一紙契約塑造成了一塊瓷牌,來自於閻葉的妖力頂替了這座本丸原本供應者的靈力......等等,哪裡不對勁!!!


這和她在那女人身上感應到的靈力完全不同,而且現在想想,那女人似乎靈力低弱很長一段時間了,若不是她捉住她的肩膀,她還以為她沒了靈力來著,感情那女人還是個假貨????




那,構築成這裡靈力的人,會是誰呢?




當宗三感受到那股和小夜身上保護著他的力量相同的靈力覆蓋並替代了本丸裡原有的靈力後,身上的傷好了七八分去,然後,那股靈力的主人進了屋子來。


幾乎是同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我就不廢話了,十六蒼閻葉,到明年夏天結束為止,請多指教。」


閻葉冷冽的聲線讓大家回過神來,而她已經在眾人面前跪坐下並行禮,好像她只是來這裡寄宿的一名房客似的。

倒是小狐狸阿助緊張的回敬禮給閻葉,還能動的刀劍男士們個個對這個半路殺出來幫了他們的女孩充滿好奇,而現在在這座本丸目前被推派出來做代表的江雪和太郎太刀也對她回禮,但是對於她說得到明年夏天為止感到困惑。


這是甚麼情況????



「明年夏天結束後,我將回去故鄉,現在則是因為一些原因,所以我將借宿在外頭的那個小屋,同時成為這裡的代理管理人,有些事情我先說在前面,大家有甚麼比較忌諱的事情也請說出來,我不想冒犯。」


閻葉平和的表示著,然而部分被框得太慘的附喪神對閻葉的話表示懷疑,例如才被閻葉打包救治,也是這個本丸的初始刀的山姥切和第二把來到的大和守安定。

怎麼可能有人會這麼好心???而且這女人來歷不明......


反正,像她這個年紀的女孩,一定也像那個虐待他們的女人一樣,沉迷於他們的皮囊而已。



「作為食宿費,我會負責這個地方的食材和生活必需品,你們要去外頭磨練或是做自己的事我沒有任何意見,我的唯一請求就是請你們在我不在時可以幫我澆澆花,啊,就是小房子外頭屋簷下的花。」


诶?诶诶诶?!!!


山姥切失態的從眾人身後鑽出來,一改陰沉蘑菇角落派,漂亮的湖藍色眼眸盯著閻葉,兩人的眼眸相對著。


「就這樣?」


「是。」


「出陣呢?」


「是指收集食物和物資嗎?這是房租。」在無華嶺還沒成為那裏的主人的時候別說是溫暖的被子了,有乾草堆以及沒有野獸的打擾可以安心睡覺就很不錯了。


「那當番呢???」大和守安定聽到閻葉的回答也跟著不安定了,趕忙追問,但眼前的女孩一臉問號的看著他。


「當番?甚麼意思?」


「就是負責安排我們的工作進度,餵養馬匹和種田還有其他......」寢當番。


閻葉一臉矇逼,這是他們自己要協調的,關她屁事?


「這是你們自己要協調的吧?看看屋子裡有幾個人,一天排幾個人,一個禮拜或是一個月內輪班幾次。這不是我的問題吧?雖然說這邊的地土質很難種田就是了......」


「『那寢當番呢????』」


「那甚麼鬼?睡前的宵夜點心準備還是給小孩子的床邊故事????」原諒她書念得少,除了在無華嶺的3年中有去上白澤慧音她家的寺子屋上課識字之外,她的知識僅限於偷偷去已故的精市奶奶的書房看書和自家媽媽的日記而已。


大家都是妖怪,不要欺負她念書念的少。


這下連阿助都傻眼了,他家閻葉大人不知道寢當番的含意?


看著安定和山姥切要爆發了,阿助在閻葉耳邊機哩咕嚕解釋著寢當番的意思,聽完閻葉很鄭重的表示。



「雖然我書念得少,但是我還知道一件事。」


「???」


「染指幼童者,三年起步,最高死刑。」閻葉一雙流金的眼眸滿是滿滿的嫌棄。


「況且我還有對手把手帶大的弟弟妹妹,你們這是在汙辱以及質疑我對於照顧幼崽的能力?」


閻葉拋出了今天的重磅炸彈。


「我還沒禽獸到連幼崽都可以吃下肚,再說了你們的實力也不能挑起我的興趣。在我老家那哩,你們只有被打趴的分。」


冷冰冰的臉色和【你問這甚麼死蠢問題】的眼神成功的讓一眾刀男傻在原地,在大和守安定成功炸毛時,閻葉老早就招呼小夜陪她再出去一趟,把還在街道上的資源給搬回來以及去現世購買食材。

然後,再度成功的刷新了刀男們的認知 - 這個新任的審神者應該還不賴......大概吧。



好吧,最少閻葉在她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完成了取得刀男信任,其中包含了閻葉達成了在夜晚到來時親自下廚做飯讓一干沒好好吃過飯的刀男們的胃獲得療育以及讓博多藤四郎在剛到這座本丸時馬上滿足了看見一堆錢(小判)的成就。


對,讓博多除了看見一箱箱大箱的小判箱之外,還讓他擔任了本丸新任會計,在閻葉意外的碰觸到她帶回來的幾把短刀後,就這見錢馬上眼睛變成錢錢符號的小子最讓閻葉印象深刻,在稍微詢問過博多的理財能力後,對於金錢管理只有買生活必需品跟

食物的閻葉很乾脆的直接把錢都丟給這小子處理了。


很隨便啊,閻葉大人......這是窩在廚房和五虎退剛清醒的小老虎們一起吃好料的阿助。



傍晚,晚餐時刻。



「我還要再來一碗!!!!」


「啊啊,那是我的魚丸!!!!」


「天婦羅是我的!!!!!!」


「誰敢搶我的豬排我跟誰急!!!!!!!!」


本丸的飯廳裡吵吵鬧鬧的,和閻葉所待的小屋子形成了強烈對比,閻葉在交代小夜讓那群還躺在房間的"傷兵們"清醒後吃點放在廚房台子上的粥後便回去自己的小屋,這讓剛來的信濃藤四郎以及包丁藤四郎滿頭黑人問號,你們問博多?他正在記帳呢。



「大將呢?她不跟我們一起吃嗎?」

信濃滿嘴魚丸的詢問在場的其他人,但是只得到一陣詭異的沉默。


要怎麼回答?他們跟她也不熟啊!!!!!現在大家一致的討論決定就是先觀察她,又不可能說一天之內就熟的起來的!!!!!!


眾人支支嗚嗚的轉移了話題,氣氛再度熱鬧起來。


而隨後恢復了吵鬧的飯廳中,有人離席了。



閻葉回到小屋子後打算直接洗洗睡,洗完澡的她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長髮回到小屋子,正當她開門進屋時,突然回頭 - 是江雪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兩兄弟。



「有事?」


宗三和江雪先是向閻葉鞠躬,然後是他們對她的謝意。


「謝謝您。」不管是小夜或是為這個破敗的本丸。


「恩。」


好吧,氣氛冷下來了,這種時候該聊些甚麼?????


宗三腦筋飛快的運轉著,要知道,他對這位小姐可說是有不錯的第一印象,別想太多認為他喜歡上她一見鍾情神馬的,只是這位小姐給他有種看見女性版的江雪的即視感。


然而江雪快一步的開口了。



「為甚麼,會幫我們?」


江雪兄長你問這啥破問題?!!!!不都是從自我介紹小姐你今年貴庚開始嗎?!!!!!這麼直接真的行?!!!!!



「因為我想而已,遵循本心做事我從不後悔。」閻葉扒拉了下頭髮,瞇著眼睛看看頭上的月亮,身體裡所殘存的那剩下的屬於人類的那部分消失了。



「不管是那個時候.......」挺身而出硬槓天雷。


「還是毅然決然的抹殺......」作為人類的我。


「因為我有我的原則,而且我不想成為像在愛宕山的那群混帳一樣,只因為利益而扼殺了我母親,我不想變成那樣。說到底,我和媽媽始終是被拒絕的。」閻葉說著令人聽不懂的話,然後像是陷入回憶一般的抬頭看像月亮喃喃自語。


黑髮少女在月光下,髮色漸漸地變淡,慢慢地變成淡藍色,那是比江雪的髮色還淺上幾分的顏色。


但令人訝然的是,在她背上的......


那是,一對美麗的白底黑紋的翅膀,大大的翅膀。


先前一直忘了詢問這對翅膀,然而現在也許也不用問了。



「我會幫你們是因為我們都是一樣的存在。」


閻葉如此說道,一轉身,收起翅膀便往屋內走去,留下驚訝的左文字兄弟倆。



「因為我們都是妖怪啊。」



隔天的本丸十分寧靜祥和,好吃的早餐和充足的睡眠,一覺醒來不用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刀解,這樣的生活讓大部分的刀劍男子們都舒坦許多。


而閻葉也做為一個合格的公寓管理員,在阿助的幫忙下排了簡單的工作輪班表後便出門為囤積過冬用的物資努力,喔,也許還要算上跟在她屁股後頭的幾個小蘿蔔頭。


以小夜左文字為首,剛來到的後藤、信濃、包丁以及傷好的差不多的藥研跟五虎退,至於博多?他目前擔綱著本丸要職 - 會計師,沒時間跟閻葉趴趴走。


今次,這群小蘿蔔頭們跟著閻葉一起去收集物資和去現世進行大採購。



先不說一整上午的收集物資時的壯烈情況(對於敵方而言是十分慘痛)以及去現世時要看著包丁和信濃不被這鬧的商店給迷住眼的情況是多麼的"慘烈",閻葉迎來了她離開了幸村家近一星期來最慘痛的問題。


她在公園看到了幸村家年紀最小的小女兒,也是她帶大的小妹妹,今年6歲的幸村羅羅子。


人家小姑娘在看到她後,直接衝過來撲進她懷裡,要說享受閻葉懷抱這檔子事還沒有一個短刀享受過的,總之,在閻葉一整個做好被妹妹罵的心理準備下,得到了小姑娘一臉要哭不哭,還揪著她的裙子不放的情況。


「姊姊,我可以跟妳一起住嗎?我保證我會乖乖的,幫忙做家事的。」


小小的女孩揪著閻葉的裙擺,眼眶泛淚,但她還是忍住不掉眼淚。


她不要,再待在那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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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預告:


「小骨不可以壞壞喔,不然姊姊會打你屁屁,不給你肉肉吃的......」

「嗷嗷嗷!(好的!!!!)」


*這有只棄暗投明的敵短有點萌,怎麼飼養,急,在線等



「姊姊?」羅羅子的眼睛被那雙白皙卻帶著老繭手給摀住眼睛,那雙手的主人的背上插滿了箭簇和破碎的短刀。



「閻葉......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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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碎碎念:


今天白色情人節,阿莫依舊鹹魚中,過不久閻葉就要和跑去遠征的園長碰面了~~~~~人家女主是天狗,怎麼可以漏了我家可愛的小天狗今劍呢~~~~~~~




阡年螺旋 04. ba.ke.mo.no

*本章前方高能預警

*地下城=下水道系統預警

*糞審出現預警

*下一章幸村精市.倒楣.弟弟君出現預警





在小狐狸阿助的解釋下,閻葉快速的認知道她現在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簡單來說,就是一群死了不投胎的傢伙對於已經發生過的事,也許當中還有不少自己幹過的蠢事感到後悔,所以不計代價的想要挽回改變。

然後又冒出所謂的正義之士 - 時空政府,要剷除那些傢伙,所以找了一群對於生活上有困難的年輕男女,甚至是一些富的流油的富家子弟,用著審神者以及

俊美的附喪神、高報酬的待遇薪資等等這樣的條件來邀請他們加入。


就閻葉的看法,十足十的騙鬼不吃水,這樣的謊話可以再添加水分一點的。


歷史正因為是歷史,正因為它已經發生過了,所以它因此而存在,倘若企圖抹殺某條歷史的存在,那麼已經記錄下了那份存在的這個世界是必然不會允許的。

歷史有這麼好改變嗎?這個問題我想我們顯而易見。


這就好比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一樣的問題,歷史就是自然而然的發生,它只是時間上必然會發生的一種存在,也許和因果輪迴有關,但是就閻葉的觀點來看,

只是時間到了,它就這麼發生了,連神明都阻止不了。


所以先撇除歷史容不容易被改變的問題,這群被埋在土裡太久的神明們以及眼前這只明顯被人虐待的狐狸式神被騙是真。


將防護用的最後一張符卡埋好,閻葉拍拍手上的土,回頭望向正窩在她的躺椅上,吃點心正吃的津津有味的小夜以及阿助。


小夜表示,閻葉姊姊做的鬆餅很好吃。


閻葉對於小夜的乖巧感到懷念,想當年,小小的精市也是這麼乖。


閻葉給自己立定了目標,要好好地在這個地方過日子直到明年夏天的結束,還有,看在都是妖怪的份上,好好的幫助這些被騙的附喪神們。



收拾好鬆土的工具,閻葉正捏著一打淨化用的符卡,這下可是讓阿助嚇到炸毛,要知道,他家閻葉主人可是可以一人單挑那群檢非把人抽到哀爸哭母

的超強大妖怪,他也知道她手中的那打符卡中儲存了多麼強悍的力量,這一疊下去......



「閻葉大人,這邊的資源是比較難收集的,要不,我們先行去探查探查地形吧?」


「勘查地形????」閻葉一臉困惑,畢竟這邊一出去就是一片樹林,然後再過去就是一大片禿禿的荒地,真的要有資源的話,最起碼也要拿

個工具把外頭的地給整過一遍,要開闢菜園甚麼的才方便.......


還是說......外頭的荒地也只是假象,或著說某種通道?



「是的,閻葉大人,因為這裡是最前線的本丸之一,資源收集的地方在其他位置,請讓在下為您帶路!!!!」不管怎麼說,先讓閻葉大人打消

要拿那一大疊符卡轟炸的心思!!!!!!


閻葉挑挑眉,也是,她昨天收集的食物都被那群殺千刀的垃圾給弄沒了。



「麻煩帶路了,阿助......嗯?」


閻葉一把抱起狐狸,背上的那對白底黑紋的翅膀大大張開,但在起飛之前,小夜左文字死死抱住了她的腰,一張小臉滿是哀求。


「不要去,很危險!!!!!」那個地方,宗三兄長差點回不來的地方!!!!


對此阿助解釋,由於前任審神的不負責以及要求高效率的心態,總是要求刀劍男士強制出征,有好幾次刀劍男士都慘遭斷刀,這個本丸的宗三左文字已經是第三把宗三了。



一來二去僵持不下,閻葉在小夜的堅持下只好把他一起帶上,雖然小夜最後的工作一定是看顧尚未痊癒的狐狸阿助而已。



而閻葉也身體力行了這件事。



【碰碰碰碰碰!!!!!!!!!】


【嗷嗷嗷嗷嗷嗷!!!!!!】


【趴咖趴咖趴咖!!!!!!】



裏世界的街道上,我們可以從各色撞擊聲,哀號聲以及某種堅硬物體被碎開的聲音得知,這完全只是閻葉在單方面完虐對方。


一開始遇上了一整隊的由紅色斗笠男和紅色蜘蛛怪組成的隊伍企圖以人海戰術攻擊,但是每一位都被閻葉一拳轟飛,師承自幻想鄉第十二代博麗巫女,並且在被一山的魔物以及某之時不時騷擾她的花妖日以繼夜的鍛鍊下的閻葉在近身搏擊戰上,就基本而言不會有任何所謂的節操可言。


試問,對付疑似男性的生物攻擊哪個地方最快?


閻葉曰:打臉和下身準沒錯,而且要往死裡打。


不需要符卡,只是純粹的體術。


閻葉本身是具有怪力的,但是不限於蠻幹,凡而是擅長借力使力,再不濟就是一擊必殺,用最少的力氣來完爆對方。


然後遇上了一整隊拿著雉刀,事實告訴我們,長武器不利於近戰。


再然後......



1 vs n+,由閻葉完勝。


小夜呆呆地看著被虐的慘兮兮的敵方,雖說途中不乏幾隻刀子想偷襲他們,但是次次都在閻葉的回馬槍的爆擊下和這世界道聲再見。


由於和無華嶺的那群原住民生物群的等級差上不只一個等次,閻葉根本堪稱是熱身不到,連滴汗都沒留。


但是啊,當事情順利到一定程度後,老天總會搞事的。


當小夜腳邊的資源多到可以淹沒他時,閻葉,才往前走了一步,馬上踩空,掉進下水道裡了。


然後,閻葉少見的怒吼聲從底下傳來。


阿助這才想起似乎最近又有找弟弟的活動了。




「誰來告訴我,為甚麼地下水道會有這些鬼東西?該投胎不投胎,難道閻魔那說教狂的名聲傳到外界來了不成?!!!」



這走路走著一半被下水道吸進去這也是醉了。閻葉看著眼前這一拖拉庫滿滿滿的怨靈,心底馬上有了譜......


要嘛閻魔(說教魔)映姬的"好名聲"傳到現世來,要嘛又是某死神在偷懶。



在下水道傳來雷光轟轟,電光閃閃的各色攻擊,小夜和阿助噘著屁股趴在下水道出口上看著時,在好不容易得已寧靜修養的本丸外頭,

一名裹著令人看著就感到膩味的桃粉色斗篷的女子正鬼鬼祟祟的從位於廚房區的後門位置,再放置柴火的地方翻找著本丸的備用鑰匙。



仔細一看,她的腳邊有張被柔的皺巴巴的單子。


只見她臉色扭曲的從柴堆裡拉出一大環的鑰匙,從後門進入本丸......


「都是因為你們這群爛貨!!!!!」



她憤怒的眼神落在被閻葉整理得乾淨的流理台上,開始摔東西弄亂並破壞一切,而聽見聲響的藥研正好和她四目交接上......




『趴擦!!!!』




裏世界.下水道



「?!!!!!」



正將下水道裡會飛的骨頭通通變成了沉水的石頭的閻葉在感應到來自本丸的防禦結界遭人入侵時馬上快速的扭掉最後一個敵方大太的頭,將方才從敵方身上掉下來的短刀通通掃進懷裡然後一路火速的飛出下水道。


從下水道出口飛出來時正好將兩隻小的抱在懷裡直接打包帶走。



那個結界,防得住魔物和妖怪、人類,不能傷人啊!!!!!!



當閻葉回到本丸才剛放下兩隻小的時,便是看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用手掐著一個白髮少年的脖子,少年的臉因為缺氧而開始變得慘白。

而一群刀劍男士不敢輕舉妄動,就怕她對孩子下手。



「入侵者.......」


看到這幕的閻葉身上劈劈啪啪的泛起了黑色的雷火,腳步輕盈的竄到女人的背後,雙手成手刀狀重擊了她的肩膀迫使她鬆手。


在少年落地的那剎那,閻葉將女人身上的斗篷扯下,雙手快速成爪的捉住她的右手,將她直接過肩摔出了後門。


「給我滾!!!!!!」



細微的黑雷遊走在閻葉身上,那個一直被斗篷覆蓋的女人因為斗篷被毀,而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一個身材有些臃腫,一頭大波浪但因為拉扯而成了雞窩頭的短髮,面目扭曲且憤怒的對著閻葉辱罵著。


「妳是哪裡來的小賤貨居然敢對我動手動腳的?這裡可是我藤原美靖子的本丸,妳哪裡來的滾哪裡去!!!!!!!信不信妳得罪了我藤原家,我讓妳吃不完兜著走!!!!!」


閻葉見她歪歪斜斜地從地上爬起,一臉"我是至高無上的公主,妳不過是個賤民,還不下跪求饒"的表情,閻葉動動肩膀,轉轉脖子,這女人對她用上體術都是種浪費。


而且藤原家,在閻葉的記憶中,幸村家的宴客名單裡是有這麼一家,但是她很確定眼前的女人不是藤原本家的女兒,而且追究底,藤原家在神奈川這邊只是一支旁系而已。



但是是大家族又如何?



「所以呢?」


「甚麼所以不所以的,給我跪下道歉!!!!!!!然後作為賠罪,我要挖了妳的眼睛!!!!!!妳那是甚麼眼神,憑甚麼用那種眼神看我妳這賤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藤原打算賞閻葉巴掌羞辱她時,很不幸的被閻葉身上的黑雷給麻倒在地,她憤恨的瞪向閻葉,但是卻像是看到了可怕的惡鬼似的,雙手雙腳並用的在地上磨蹭著後退。



「是大家族又如何?是家族小姐又如何?你們,都不過是所謂的人類.......」



閻葉冷冰冰的眼神讓藤原如墜冰窖,在藤原的眼中,她看見了一頭黑色有著金色眼眸的兇獸站在閻葉的背後,齜著牙對著她低吼。



「那怕是附喪神,都會有資格成為在那高天原的八百神明之一,對神明不敬惹神作祟,那怕禍延子孫三代,遭神作祟百年那代價都嫌太輕.......」

閻葉一字一句輕輕地說著,向是在宣判死刑的聲音。



「或許妳能安然活到歲終,但是,妳是逃不過的........」來自那一方的審判與報應。


或許是惱羞成怒,又或著只是在死撐面子,藤原撿起了身旁拳頭大的石子朝閻葉扔了過去,一個沒扔準扔向閻葉旁邊的小夜。


閻葉快速的張開翅膀,將小夜護在身下,而阿助將被揉成一團的紙團給叼過來。


阿助將字紙團攤開,上面的字赫然是驅逐令。



阿助也是積怨已久,所以在後台有了(幻想鄉)底氣足了(新主人閻葉)的情形下,直接宣告了眼前女人的驅逐。


「審神者代號"靖姬"的藤原美靖子小姐,因為妳多次虐待刀劍男士,甚至是有性騷擾至侵犯的行為,我們在此宣告您將被遣返回現世並降挑選新的代理人接管本丸,本驅逐令即日生效!!!!!!」

那張被揉咒的驅逐令發出光芒,光芒吞噬了藤原,當光芒散去後人以不複存在。


是言靈的強制驅逐令。


但在那女人消失前,閻葉還是聽見了她對她的那聲怒罵。


一個她聽了近11年的的稱呼。


「【怪物!!!!!!!】」



是的,怪物。


ba . ke . mo . 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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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預告:


「姊姊,我可以跟妳一起住嗎?我保證我會乖乖的,幫忙做家事的。」

小小的女孩揪著閻葉的裙擺,眼眶泛淚,但她還是忍住不掉眼淚。



「說到底,我和媽媽始終是被拒絕的。」黑髮少女在月光下,髮色漸漸地變淡,慢慢地變成淡藍色,那是比江雪的髮色還淺上幾分的顏色。


但令人訝然的是,在她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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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碎碎念:

久違的更文,阿莫變成鹹魚莫啦_(:3」L)_各種狗帶



阡年螺旋 03. 所謂的開端與前行


閻葉翻身而起,雙手還是火辣辣的疼,但可以感受到疼痛在緩緩減輕。


回想起昨天那操蛋的經歷,凌厲的柳眉瞬間皺成川字型。


昨天她只是出於好心的察看被圍剿的那幾個男生的傷勢,結果卻變成她被請到這屋子,充當神馬臨時審神者。


還有審神者這甚麼鬼?這麼冒犯神明的職業她還是第一次聽見,如果這又是人類出來搞事,她幾乎可以確定根本就是人類腦子犯二

有洞兼進水,真不知道是沒長腦子還是腦子長霉。


心情頗不佳,畢竟昨天在回到住所後被一只哭哭啼啼的狐狸抓著裙角來擤鼻涕跪求留下來任誰都會額角一十字路口。


原本她是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結果平常睡得跟隻豬一樣,只有她家在弄好料時才會帶著一家老小來蹭飯的八云紫倒是給她一個緊急通知。



【順應明年的夏天是那個"重要的日子",妳明年在和阿流還有摩耶一起回來就好,不是因為靈夢和她家阿媽跑去溫泉旅行喔~~~~

反正聽妳說人界還有那麼一票男性附喪神的存在,反正妳家這麼空,山頭又這麼大,妳也知道幻想鄉除了霖之助、聖白蓮她弟命蓮、阿流她弟弟

朧楸那小貓兩三隻以外,幻想鄉的男女比例根本50:1,女孩子是那50有木有!!!!所以不要客氣的柺幾個小鮮肉回來給姊姊我疼愛,喔不是跟妳作伴,倒也不錯不是嗎?

那麼這個重責大任就交給妳啦~~~~~     by八云紫】



這甚麼跟甚麼鬼啊?!!!!!還作伴哩!!!!!


閻葉走出屋外,原來她所住的小屋是那些住在所謂的本丸裡的那群附喪神拿來當成倉庫的,現下她的工作便是重新修它,然後弄些好睡的被褥鋪上。


在明年夏天的那個到來前,幻想鄉的道路是不會打開的,她不但要做好過冬準備,還有過年以及被委託照料好這一整屋子妖怪的生活起居。



這算甚麼? 一種等價交換嗎?  紫到底做了甚麼?



閻葉動手嚕起袖子,開始敲敲打打的整修著房子,而被閻葉撿回來,並且被紫誘拐啊呸,是循循善誘和閻葉締結契約的那只倒楣狐狸正在閻葉屋子旁,紫從無華嶺順來給閻葉的躺椅上享受著牠家閻葉大人弄給牠的愛心早餐。



用加州清光大人的說法,能被疼愛真是太好了~~~~~


如此想著的狐狸.前任魂之助.現在被叫作是阿助.心滿意足地啃油豆腐。




小夜是被奶油甜甜的香味給香到清醒的。


"咕嚕嚕~~~~~~~"


乾癟癟的小肚子發出響亮的聲音,然後,小夜發現自己被兩位兄長給抱在懷裡躺著。


對喔,他好像昏睡過去了。


小夜看看自己的手,上面的舊傷好的連疤都沒有,小夜想起那個把他從鍛刀爐救出來的小姐,心裡是十分的感激。

現在依舊可以感受到來自那個黑白流蘇的那股像是夏日微風的靈力。



【我說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閻葉大人,小的也可......】


【就你那半殘沒廢的狐狸爪子?】


【嗷嗷嗷......】



房間外傳來魂之助的弱小抗議和冷冽的聲線,熟悉的聲音讓小夜從兄長們的懷裡爬起,手腳並用地爬向拉門。


小夜拉開拉門所看到的是救了他的閻葉正俐落地揮舞斧頭劈柴,而想幫忙的魂之助被閻葉的吐槽給打擊的像*乾癟的炸蝦,趴在躺椅上哀怨的

看著自家英明神武的新任主人。



『啪 - 咖咖咖咖咖咖咖咖咖咖--------』


被採在閻葉腳下的,不知從哪拖來的巨大樹幹發出吵雜的聲音,小夜見證了那巨大的樹幹在瞬間垮了的壯舉。



「就說這事我做習慣了嘛。」閻葉將斧頭放下,開始撿拾柴火並綑成一捆,她頭也不抬的問道。



「那邊的,肚子叫聲可真大聲。」



小夜嚇了一跳,他的肚子真的叫這麼大聲?


「有事嗎?」閻葉拍拍手上的木屑,向小夜詢問,小夜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被食物的香味給香醒的吧......


小夜有些慌亂的眼神亂亂飄,然後他看到閻葉還包著繃帶的手,小臉上的表情很是慌亂。



也是,那爐子那麼燙,她還用手撥開那些炭火把他救出來,怎麼可能不受傷。


閻葉看著小夜,這讓她想起小時候,精市大概才5、6歲那會兒吧,有時晚上偷尿床了揪著被單一臉慌亂地去她睡的小工具房那兒

找她洗被單的表情。


呵呵。


閻葉無奈笑笑的轉身回去小屋,拿了包用油紙包起來的餐點,塞給小夜,那是還熱呼呼的鬆餅,也是把小夜香醒的元兇。


「肚子餓的話全吃光,不用客氣。」


然後,她轉身繼續處裡那堆可以用上好幾天的木柴堆,抱著鬆餅的小夜轉身進房間,把鬆餅放在房裡的矮桌上,然後從壁櫥裡的放衣服的箱子後面找出平常拿來給哥哥上藥用的小藥盒,

跳下邊廊,光著腳丫子的跑到閻葉身後拍拍她。


「謝...謝謝妳的救命之恩,那個......妳的手......」


閻葉愣愣地看著小夜,但是考量到昨天受上的那群小孩(正在養傷的退和前田、藥研)還有備昨天那群不愛惜食物的蠢貨圍剿的那幾個男人,她推辭了小夜的藥。


小夜很是失落的低頭。


出於無奈,閻葉她拆下手上的繃帶,將雙手湊到小夜面前,手上是一片白淨。


「咦?!!!怎麼會......」小夜震驚地抓著閻葉的手翻來翻去,好像那時候本該被炭火燒傷的手只是惡夢的一個片段。


「因為,朋友送的外傷藥很有效,還有我自己體質的問題。」這是大實話,因為她本身就是妖怪,再者,她捨棄了做為人類的那一部份,

讓嘗試那部分的自己被非常識的,作為妖怪的自己所吞噬。



「畢竟,我是怪物。」


流金色的眼眸眨了眨,望進小夜的眼中,良久,她摸摸小夜的頭,一如小時候的她摸摸精市的頭一樣,然後繼續幹活去。



溫暖的陽光下,陽光和樹林的影子間光影流動,小夜好似看見閻葉的背上有對翅膀。


白底黑紋的漂亮翅膀。


當閻葉繼續收拾著柴火時,小夜跑回屋內換了衣服,穿著夾腳拖,頭頂著大大的斗笠出來,似乎想幫忙打打下手的。


有趣的附喪神。


閻葉挑眉,然後用帶著些微讚許的語氣說到。



「倘若不害怕我這怪物的話,你可以留下」


少女對帶著斗笠的孩子伸出那雙帶著薄繭的手,搖曳的空氣中隱約可見那對帶著黑色紋路的白色翅膀。閻葉向來冷冰冰的臉出現一抹微笑,令人驚豔。



當閻葉告訴小夜她的名字時,小夜看著她的眼眸,才發現之定曾告訴過他,眼中堅定的信念有如火焰這句話正活生生地在他眼前應驗。



「我是閻葉,十六倉閻葉(Izayoi Yatsuha),我是白鴉天狗。」




是的,來自於幻想鄉,命渡雷火的白羽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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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預告:

「誰來告訴我,為甚麼地下水道會有這些鬼東西?該投胎不投胎,難道閻魔那說教狂的名聲傳到外界來了不成?!!!」


走路走著一半被下水道吸進去這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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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碎碎念:


期末脫出萬歲,想開源藏的車,而且還是要油罐車!!!!!!!ABO滿滿滿,大塊肉啃啃啃!!!!!!!!!!

有關* 字號:那是line上的貼圖,天婦羅武士,很可愛呢!!!

阡年螺旋 02. 不祥之存在與敲響之喪鐘



「給我讓開!!!!!」



閻葉衝上爐前,將手裡的狐狸塞進宗三的懷裡,然後......



「『哈啊啊啊啊啊!!!!!!』」


『碰!!!!!!』


爐門開始發燙,閻葉卻像是沒有痛覺似的,右手成爪用力地把爐門給砸開,左手把小夜給拖出來,小夜被拉出鍛刀爐後,痛苦並沒有漸緩,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閻葉眼尖的看見爐子裡還有一把短刀,手探進去把燒紅的炭火撥開,把短刀撈出來並扯下自己的短掛上衣將短刀上的火拍息。



「呼......呼呼......」


「嗚........」


閻葉小心的將短刀拿出,檢視上面的破壞。


短刀上有許多細小的傷痕,和被火灼燒的痕跡。閻葉轉頭看著被宗三焦急地抱在懷裡,全身冒出了被火舌紋身痕跡痛苦哀鳴的小夜。


門外,有不少的腳步聲傳來,而剛才把小夜塞進爐子裡的女人跑了,閻葉看著手裡的短刀,將自己的包從被上解下,從裏頭拿出了媽媽留給自己的面具。


解下面具上的流蘇,掛到短刀上。


那是剎那間的事,宗三驚訝地看著懷裡原本還痛苦哀鳴的小弟身上被火舌吻到的地方用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好了起來,連帶他手上也跟著感受到了一股溫暖的力量。那是一股有如夏日微風般溫柔的靈力。


這時候他才回神的看向閻葉的方向,而閻葉把被修復成嶄新型態的短刀遞給宗三。




「重要的東西,收好。」



然後,閻葉撈起被放在地上的重傷狐狸,和開門進來與原本的她有著相似髮色的長髮男子錯肩而過。




江雪在出征回來後聽見粟田口家的孩子們不安的低泣聲,心底沒來由的恐慌。

到底他投身到了不好的本丸,充滿著惡意以及各種強迫他們的無禮之事,超時出征,不給刀裝,不給飯吃都還算小事,但是這一家本丸的女審神者是個戀童的,打刀以上的刀種她只看稀有度好和別人炫耀一番,在他到來之前,這座本丸裡的短刀們都被那個女人給強制規劃寢當番......




打刀以上的刀劍們,現在只希望能好好保護短刀們,畢竟,在這個號稱最前線的本丸,位在現世和裏世的交界帶,敵人是多到一整個嚇死人的。



粟田口家的五虎退和藥研是在聽見宗三的慘叫時就趕緊冒險闖出本丸去找出征的江雪和同他出征的刀劍男士們,他們身上的傷可沒好到哪裡去,但是救人要緊,找到了好不容易肅清敵人但也傷痕累累的眾人,馬上要他們回去救人。


但因為回來的時間稍慢,也就有了江雪和閻葉錯肩而過的景象。



小夜的傷好的根本可以用超速來形容,江雪在衝進鍛刀房時,小夜因體力用盡而睡著,而宗三則抱著小夜,脫力的坐在地上,兩人看起來完好無事。



小夜的傷好了,連帶以前的舊傷,這讓江雪慶幸不已,宗三給了自家兄長一個"好險"的表情。


而這時候江雪發現掛在小夜本體刀上的,那個由閻葉掛上的黑白色流蘇。這才想起和他錯肩而過的那個人影。



那個,有著黑色長髮的女孩。




閻葉在那座本丸附近的林子裏找到一間看起來像是獵人專用的廢棄小屋,簡略打掃後拿出藥膏給狐狸擦藥。


永遠亭出品,品質保證。


閻葉不打算直接用向方才對短刀渡靈力的方式來醫治狐狸,不是說她小氣,而是這只狐狸的傷勢並不像方才的那孩子那樣,傷勢嚴重又緊急的,更何況若非事出緊急,閻葉也不想。畢竟直接接受來自無華嶺的強烈靈力反而會造成虛不受補,身體吃不消的情況。



她該和靈夢還有紫好好談談,看看這種問題該怎麼處理,好歹附喪神也是妖怪的一份子,再說了......



「為甚麼這裡的結界架構這麼詭異......」



閻葉思考著,然後在處理過自己手上的燙傷後,在綁在牆上的吊床上,抱著狐狸入睡。


殊不知,她隔天,馬上就碰上了和她錯肩而過的江雪他們。



閻葉在小狐狸清醒前出門去尋找食物,現在是秋天中旬,林子裡還有些果子和菇類,雖然自己在離開幸村家後也有去採買一些食材,但是閻葉還希望在冬天到來前可以多準備一些食物,或許這是小時候在無華嶺時的習慣吧,戒不掉也不想戒。



【啪沙】


閻葉在整理完她摘的果子後,正打算往小屋的方向回去,順便給紫捎個信,然而林子的另一頭傳來了樹枝被折斷的啪沙聲,還有鐵器相交的聲音。



「搞甚麼?」



閻葉本來不打算去聲音來源處看看,就這麼一走了之的,但是好死不死某個倒楣的傢伙從林子裡竄出,直接一頭撞在閻葉身上,不僅僅把閻葉的食物給撞倒在地,還把食物踩個稀巴爛之餘對著閻葉咆嘯怒吼。



「.......還真是......」歹尼當搞消郎(歹年冬瘋子多)!!!



看著自己辛苦了一上午的成果被人踐踏在地上,對方還糟蹋糧食......


很好,對於八歲到幸村家前都在無華嶺過原始生活,深知深山老林打獵不容易,種果子採收更不容易,懂得飲水思源的閻葉瞬間被挑起棄療神經。在繞到那倒楣催的傢伙背後之後,那雙纖細的手環抱住他的腰後閻葉馬上給他來了個下腰,把人直接撞到失去意識。


那東西長相看上去頗像是自己曾在幸村家時,精市的小學弟切原帶來的電玩裡的怪物,但是電玩裡的怪物可不像她眼前看到的這一堆一樣,用摩耶的話來說,就是怨氣沖天。難道這年頭的惡靈都趕流行電玩化了不成???


更奇的是對方在失去意識後變成一團紫色的煙霧飄散了,似乎還可以聽見他的......抗議哭聲,大哭說不公平???這神馬碗糕啊??????好像她是欺負了良家婦女的紈褲子弟一樣,難道說這年頭的怨靈抗壓性也是那種草莓族等級的不成???



在閻葉冷著臉,動手繼續收拾從林子裡不斷竄出來的一票奇奇怪怪的謎之生物,有嘴裡咬著短刀的小短尾(敵方短刀),戴斗笠的斗笠男(敵方打刀),像蜘蛛的蜘蛛怪(敵方脇差),然後還有長相詭異,穿著日本狩衣的和手裡拿著曬衣桿子的仁兄(敵方太刀和槍爹),這讓她重新回味了遍當初五歲時剛到無華嶺時初體驗 - 想要生存下去就是打遍整山無敵手。


林子裡的溯行軍們個個刷白了臉,看著隨手抄起一根樹幹充當武器,揮棍霍霍,準備來料理他們的閻葉朝他們衝過來。



啊......耳朵邊似乎響起了宣告死亡的喪鐘......



這一路收拾著,閻葉也出了樹林,然後看到了鐵器碰撞的聲音來源。



太郎太刀護著藥研和前田準備逃回本丸,而江雪左肩上扛著重傷昏迷的五虎退,右肩還搭著腿受傷的山姥切,在太郎的掩護下在前頭沒命地跑,但是眼尖的山姥切看見了林子裡那密密麻麻的......疑???

原本林子裡那密密麻麻的發亮的一看就知道是歷史溯行軍眼睛在"pikapika"閃等著他們自投羅網的光點用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失,取而代之並從樹林裡衝出來的是冷著一張俏臉,手裡抄著不知道從哪檢來的木棍見一個打一個的閻葉。



江雪等人愣在原地,看著閻葉滿身肅殺之氣的衝向他們的方向。



然後,只見她一棍子抽上江雪腦袋......的上方準備捅他一暗槍的敵方槍爹。


甚麼時候!!!!!!!



「好傢伙,玩偷襲?」她跳上了那名槍爹的腦袋,人家才剛被抽了一悶棍,又被踩腦門來了回重擊,在倒地後也化作不甘的紫色煙霧飄散,但是她可沒閒著,右手成拳的直接揍飛一隻敵方大太刀,左手抄著棍子,棍棍精準地往敵方太刀們的弱點,或著,說是男性們的弱點也不為過,精準並有力的抽下去。



那力道大小從那群太刀們在消散前苦逼蛋疼,一臉求個一刀痛快的表情,和最後一隻敵方脇差被一棒打飛腦袋,棍子也斷掉的情況下推斷,這位黑髮姑娘力氣不但和她纖細的外形成反比,而且那力氣根本堪稱怪力!!!

讓剛剛見著場面除去昏迷的五虎退和眼睛被遮起來的藥研前田之外,江雪三人下半身都涼颼颼的,更讓人訝異的是她居然還對著那群歷史溯行軍消失的地方冷冷的"切"了一聲,罵了句『一群浪費食物的兔崽子』。



然後,她再次的向他們的方向走過來。江雪這才認出了她......



她是昨天救下小夜的那名黑髮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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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預告:


「倘若不害怕我這怪物的話,你可以留下」


少女對帶著斗笠的孩子伸出那雙帶著薄繭的手,搖曳的空氣中隱約可見那對帶著黑色紋路的白色翅膀。


小夜看著她的眼眸,才發現之定曾告訴過他,眼中堅定的信念有如火焰這句話正活生生地在他眼前應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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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碎碎念:


不用懷疑,就是這麼的暴力直接,小時候被阿媽巫女養大的女主其實心思很直接單純的。所以估計未來歷史溯行軍們看見閻葉都要夾緊褲襠避免重擊MAX,一擊必殺XDDD

這是個披著黑暗本丸的溫馨種田文,主要講述結緣的故事,預計故事走向會是和元氣少女緣結神有關。



最後,阿莫繼續重複,這是綜漫這是綜漫主刀劍,不喜慎入,感謝合作。


世界概念以及符卡規則

有關幻想鄉的地理位置:



閻葉、摩謌還有阿流皆是被幻想鄉接受的妖怪,其所屬的領地在此設定為博麗大結界的擴張而納入的兩個地方,無華嶺及彌月灣。


無華嶺的原型設定為伊吹山,而作為無華嶺所認可的主人,閻葉小時候沒少在那座兇殘的山上吃苦頭,由於無華嶺鄰近風見幽香家的太陽花田,在某個程度上閻葉是和幽香一路打到認識的,原因是幽香總想闖進閻葉家凌霄閣的後面去看被山頂湖泊包圍起來的白色的曼硃砂華花海和那片永不凋謝的白色櫻花林,那裡是閻葉母親的安眠之地,閻葉偶爾會在那邊午睡,刀男們進駐閻葉家後,偶而會在那裏辦賞櫻會(但和閻葉母親的墳塚會有一定距離)。


無華嶺的半山腰上有條路通往迷途林跟永遠亭,在過去就是妖怪山和博麗神社,有鑑於每到秋天無華嶺的秋收都好得嚇嚇叫,尤其是在認閻葉為主人後更是好到嚇死人,因此常配石頭飯和空氣茶的紅白母女(阿媽巫女和靈夢,在此設定阿媽沒有死掉,閻葉和阿流的黑暗餵飽了露米婭)常常跑去閻葉加以關照閻葉之名行打野味之實,但閻葉本人倒是不在意就是了,無華嶺目前住著她和在她家半永久留宿的萃香。


至於阿流的家,彌月灣則是在太陽花田在過去一點出了魔法森林的地方,因此就某方面阿流也是和幽香很熟的,原因是要看她家為了紀念已故的爺爺奶奶還有爸爸,所種下的那顆海棠樹。


而摩謌家則是位在彼岸,靠近往舊地獄(地靈殿)的方向,時常可以看見小町跑去她家睡午覺(然後映姬碎碎念)



現實世界與裏世界:


交界的時間在清晨,黃昏以及午夜子時過後,本丸位在裏世界,也就是屬於妖怪與鬼魂的世界,也是容易部下大結界以及幻術的世界。裏世界就像是現世的影子一樣,一模一樣,但是是屬於妖怪與任何非人的世界,也有不少靈感強的人類會誤闖就是了。



最前線的本丸:


問題最多,暗墮機率最高,資源最難收集,歷史溯行軍出現最多,歐刀出貨機率高但傷亡率也高,富家子弟最喜歡挑選的本丸。正因為位在最靠近現世的位置,也容易受人的慾念以及位在裏世界妖怪們所在的地盤甚至是一些因地脈衰弱而湧出的瘴氣影響,除了被閻葉、阿流、摩謌三人借住(霸佔)的本丸,其他家皆已毀壞被肅清,而閻葉三人之所以沒有被所謂的時空政府騷擾做超時任務的主要原因,除了這三家的魂之助分別和三位妖怪少女締結契約,被遺棄的祂們有志一同的反水之外,也和閻葉三人的所作所為有關。


最前線的地圖:


當別家審神者還在甚麼江戶時代啦,織豐時期啦等等的地圖忙活時,閻葉她們所在的地圖戰場是位在現世的裏世界,簡單來說如果有地下城的話,地下城=下水道系統,秘寶之里=巷弄,當別人打野外時,閻葉她們要打都市戰,還要擔心人類會不會跑進來亂。



符卡戰:


僅限幻想鄉的規定,在裏世界的閻葉三人尚未受到博麗大結界的規束,但還是簡單說明一下。


東方世界觀的另一個基礎「符卡」,它是為了解決幻想鄉

內的紛爭,所構想出的特殊決鬥法則。主要用意在於;不讓進行決鬥者,使出過度的力量,也就是避免造成非必要的損害。


  符卡的決鬥方法為:


參與決鬥者能任意準備數張,記述著自己擅長招式的卡牌。

當符卡發動的攻擊,全部被對手破解的時候,或是體力耗盡時,就會判定發

動者決鬥失敗。同時,為了避免偷襲的情況出現,在發動符卡之前,必須先喊出

「符卡宣言」,也就是持有符卡的攻擊次數。


就像把一定會有死傷的戰爭,給轉化為在一定條件下進行的運動比賽。

一切點到為止,不論輸贏都得照規定行事。

由於這法案的導入,讓力量較弱的人類,也有辦法跟妖怪決鬥。


簡而言之,無論對戰的雙方是妖是人,在限定的符卡張數內被擊敗的一方和用光符卡的一方為輸,這個規則由第十三代博麗巫女 - 博麗靈夢所創。


符卡戰的理念:


1.為了讓「妖怪」能輕易「引起」異變

2.為了讓「人類」能輕易「解決」異變

3.為了否定完全的實力至上主義

4.不存在能勝過「華麗」與「思念」的事物


關於現世的欲求與意志所造成的抑制力:


因為人世的慾念以及本身自太古時期就存在的所謂的來自於人類的意志,那份力量會在一定的程度上為了保護人類而壓制妖怪的力量,而閻葉三人更因為接受了幻想鄉的神隱,受到的抑制力也是相當大的,但是還是比還在現世生活的妖怪們強悍,其實力程度甩了人家不只10條街。


畢竟,和她們的身分以及一肩所承擔的責任有關。



以上,未來有多的註解會再補上,部分資料參考自巴哈以及維基。


阡年螺旋 01.無名少女,何者為鬼

愛宕山,閻葉展翅飛過愛宕山上空,像是穿透過甚麼似的,空氣像水波迴盪般激起漣漪,然後,映入她的視野裡的,是一座氣勢宏偉的道場。


她依母親的遺願,將她的遺物送還故鄉,然後將其遺骨通她一起回去幻想鄉。



她看著這再次見到的,距離上次見面有將近十二年之久的道場的門良久,然後向是下定決心似的握緊手中的蝴蝶髮卡,敲響道場大門。


敲響這裡的大門讓閻葉花上不少心神克制自己的力氣和憤怒,在十三年前,母親安玥在因受山下瘴氣的侵襲而病魔入體,為了她好而打算將她送回愛宕山,卻因為她們母女倆是白子而不得其門而入。

媽媽更因此失去生命,就在她現在腳下所踩著的這篇土地受到眾天狗的伏擊,重傷逃回她們在人間的住所,在那小小且些微破落的屋子裡終其歲壽,心懷不甘而終。


明明是僧正坊的女兒,明明該是天狗的公主的。



來應門的是這裡的小天狗,瞧見來人是個女人馬上把門關上,閻葉伸手阻止被當面賞個閉門羹,小天狗萬萬沒想到閻葉那白皙的手會是如此有力,將厚厚的大門擋著。

小天狗的反應閻葉其實沒有多意外,因為天狗之里裡基本上是不能讓人類女人出現的,而她現在的外貌就是個活脫脫的人類花季少女。



「幫幫忙好嗎?我只是來交付僧正坊我母親的東西而已,這是我母親臨終前的遺言,她的名字叫安玥,可以幫我找找僧正坊先生來嗎?」



小天狗遲疑了下,也許是閻葉的態度誠懇,也或許是還小的他不知道怎麼處理,但是最後出來應門的人都不是閻葉所想的那個人。


在小天狗去叫人時,閻葉身旁出現了兩個綁著蝴蝶結的巨大隙縫,來人不是八云紫,而是八云藍。


這位天狐公主看著眼前孤傲的背影,皺眉嘆氣,這孩子打從她還在幻想鄉就……



「還放不下嗎?閻葉?我看的出來妳不願意留下,那怕是一絲留念都沒有。」


黑發少女沒說甚麼,只是看著手裡的銀質髮卡,這是媽媽最好的一個髮飾,她說未來這會陪她一起出嫁。


這是做不到的了。媽媽不在了。




「這十三年來的心情怎麼可能一夕之間就煙消雲散?能照著媽媽的遺願並且心平氣和的來到這個該被我用天雷夷為平地的地方已是我最大的讓步。再說了

我也不是被這座大山養大的,養大我的山可是幻想鄉的無華嶺啊......」


握緊手中的髮卡,流金色的眼眸滿是悲傷。



「我永遠都忘不了,在那個雨天,媽媽臉上絕望的表情和那些族人口口聲聲高喊著白子該死的嘴臉。」白羽黑紋的羽翼在空中輕顫,可以看出它們的主人是在極力忍耐著這個間接奪走她母親生命的地方。


閻葉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因此,我絕不把媽媽的遺骨送回這裡,縱使她人傻天真又很笨,愛上了不該愛的人類又有了我這件事情打從一開始就不對!!!!但是...但是......」但是那個溫柔的人,始終,是她的母親。


小天狗回來了,跟在她身後的卻不是該是和她有血緣關係的舅舅,也就是這裡的道場長 - 二郎彥,也不是她在血緣關係上的外公 - 這裡的僧正坊,而是......


當年那個下令攻擊媽媽,招來天雷要讓雷打死媽媽的那個男人,那個罪魁禍首 -護衛長彌切丸。



閻葉不得不緊咬牙關,才能克制自己將罵出口的話語,在她的身邊似乎有甚麼因她的情緒而飄動且躁動著。



「藍,麻煩妳了,我怕......」我會失控的燒了這個地方........



「......好吧,那就當作是,那一次妳幫了我家橙的謝禮吧~」


閻葉看著門口的男人,壓下心中的怒火,將手中的銀質蝴蝶髮卡交給陪她一起來的藍。


「給妳添麻煩了,藍。」


閻葉漠然的瞪向彌切丸,手中那絲絲黑色閃了閃,可最終,閻葉還是離開了。



銀質的蝴蝶髮卡落入了八云藍的手裡,閻葉冷漠的看了男人一眼後便展翅離去,徒留一句冷漠的話語。



「麻煩妳轉交了,看來我是無法親自交給他們了......」



看著大門因那個男人在看見閻葉並露出個一臉不屑的表情後馬上關上,八云藍不屑的撇撇嘴,然後堂而皇之地透過八云紫借她的隙間符卡進入了道場。


現在是逢魔時刻,也是道場裡的天狗們享用晚餐的時間,彌切丸一臉不是怎麼舒坦的扒拉著碗裡的白飯,那個死丫頭的女兒怎麼會在這裡?

早在13年前不是就該......


嘛,反正那死丫頭的女兒就算現在也不能做甚麼,白子的女兒還是白子,只是天狗裡最弱最累贅的一份子,看著礙眼。

如此想著的彌切丸心情輕快起來,愉快的夾菜配飯。





然而在這氣氛還可以的晚餐時刻,不速之客八云藍,登場。



「哎呀呀,看來各位正在享受晚餐呢......」



從隙間裡走出,嚇傻了一票年輕天狗的藍呵呵笑著,而眾天狗們心裡直有一個念頭 - 女人,闖入了他們的居住地。



「嘛,別緊張,我只是來還閻葉幫了我家孩子的人情而已。」


閻葉?  坐在一旁的道場長二郎彥皺起劍眉,他確定他聽過這個名字,但是不該是念Yatsuha,應該是......


但尚未等二郎彥想起有關閻葉名字的問題,八云藍便走過來,將那銀質髮卡交給坐在主位的老僧正坊 - 閻葉的外公。


老僧正坊看見那只髮卡,瞪大了眼。


那是他的小女兒 - 安玥的髮卡。



「安玥的髮飾怎麼在妳的手上?她人呢?!!!!」


「她過世了,她的女兒把這個送過來而已。」



藍言簡意賅地說著,面無表情地說著這對於等待女兒回家的老人這個殘酷的事實。


「這是她的遺願,但是她的女兒不得其門而入,只好讓我還了這順水人情,13多年前,閻葉的母親安玥帶著年幼的她前來求助,

卻被當在門外,慘遭重傷,間接導致她救治不及,過世了。」



真是的,這樣的黑臉她真不想擔任啊。


藍的心底抱怨著,然而坐在她左手邊的位子上的二郎彥拍桌而起,指著藍怒吼,看來似乎是無法接受吧。


「妳說我妹妹過世了,那她的遺骨呢?她是愛宕山養大的孩子,那怕她真的過世了,她的遺骨也該......」


「由她的女兒迎接回鄉,閻葉說了,不會讓傷害她的母親的"親人"在她死後繼續褻瀆她的遺骨,所以她們回家了......」


藍從隙間裡拿出一面鏡子,這是從霖之助的香霖堂掏來的,鏡子裡正映照著飛翔在天空中的閻葉。


「13年前年幼的女孩為了保護母親不惜背上不詳存在的罵名,在13年後依循著母親的遺願完成約定,現在,她將帶著母親前

往眾神所眷顧的,受妖怪們喜愛的樂園,在那裡,可是有著一整座大山在等待她的歸鄉。」


在愛宕山中,不乏遍布著魔物,但閻葉卻也只是朝東方盡頭的方向飛去,身上泛起絲絲黑色的暴雷,當她飛過那魔物身邊時,

魔物在黑色暴雷中化作點點的粉塵。



那是,安玥的女兒,他的外孫女???


「13多年前,安玥夫人被人在這座道場門外重擊,更有人招喚天雷打算劈死她,閻葉為了保護母親,因此奮不顧身地為安玥夫人

擋下雷擊,因禍得福,有了比鋼鐵還要堅強的靈魂......」


藍踏入隙間,笑笑地對還呆坐在位置上的天狗們如此說道。眼神有些懷念的說著。


好像看見了5歲時的幼小閻葉。


「現在的她,可是幻想鄉的【命渡雷火的白羽烏鴉】啊......」



且不論在愛宕山的後續事件為何,閻葉在飛過愛宕山頭,降落在一處小河邊休息喝水時,隱約聽見了孩童淒厲的哭聲。


「搞甚麼?」


閻葉用手背抹去水漬,才想往哭聲來源走去查看時,在小河的對岸矮樹叢裡,沙沙沙的,一隻狐狸歪歪斜斜的摔了出來。


一隻,有著奇怪臉譜的狐狸。


「神使?不......這應該是野良神......」


那隻小狐狸抬起頭看見閻葉,又是歪歪斜斜地朝她走去,朝她喊著。



「這位小姐,救命啊......」


「......?」



當閻葉懷裡抱著重傷的狐狸,降落在孩童哭聲的來源時,映入她眼中的,是如此的畫面。


一個令她手中直直竄起黑色暴雷,想直接違背一職教養著她的博麗巫女所教她的,不去傷害人類的規矩。



一個帶著面紗的女人拽著一個身受重傷的粉髮男子往燒的旺盛的火爐走去,閻葉知道,那個男人是附喪神,是和她一樣同為是妖怪的存在。


在閻葉衝上前之前,一名同樣受傷不輕的藍髮的孩童衝上前,咬了那女人的手一口,女人吃痛的將粉髮男子甩開,反手扣住了男孩的脖子,只見他無力的瞪著腿,想要掙脫。



「死小孩,既然你這麼想代替你哥,你就代替他被刀解吧!!!!!!」



在破舊的鍛刀房,藍髮的孩童為了保護自己的兄長,被硬生生地塞進鍛刀爐裡,聲嘶力竭地哭喊著。


那女人為求保障,還將爐門給卡死。



「宗三兄長不要過來啊啊啊啊!!!!!!!」


「小夜!!!!!!!」


宗三眼睜睜看著小夜在爐子裡哭喊著,拚著最後的力氣試圖砸開卡死的爐門。然後......





「給我讓開!!!!!!!」



一抹,比江雪兄長頭髮顏色略淺的人影衝上前,徒手砸爆了爐門。


格差天堂 - 透明的鋼鐵之心:25

第二十五章 -我現在就在這裡


這就是現在為何我會站在這裡的緣故。 - 透



在【透明人事件】後已經過了3個月,梓和他的媽媽搬到了熊本縣和阿透一同生活,姑且不論阿透在東京留下的一系列歷史遺留問題,或著說那諸多的歷史遺留問題裡,

其中一個特意被遺留的【特大歷史問題】追過來了。


不是刈野,他現在的小日子可美滋滋的,在梓轉學後沒多久這傢伙眼巴巴地追上來了,還硬是跟阿透簽下了一大堆的不合理條款,除了住同一個屋簷下之外

還跟梓硬擠在同一班,梓媽依舊天真的認為自家兒子交了個好鐵哥兒們,每天為他佈菜準備便當,各種噓寒問暖的,這感情好到梓都吃醋了~~~~


咳嗯,扯遠了,重點是,居說阿透的妹妹正在找她。


對此,阿透不予置評,她有自己的【復健生活】要過。


日子還是照過,現在的阿透和梓的媽媽在阿透的老爸東雲先生的幫助下一起開了家咖啡屋,下午生意不錯,雖然對此東雲先生認為有些急促,但是這可是他家

寶貝女兒羽透的決心可不是嗎?她可是跟他表示米蟲生活三個月已經夠本了,要自主一點。


誰讓她閒不下來。


阿透一方面重新適應現在的年紀,一方面還要充當知心姊姊以免不靠譜的後生晚輩(梓)被某隻豬(刈野)給拱了。


生活依舊在向前走。



------------【12月的某個刈梓兩人關係坦白,梓的老媽沒意見的下午】--------------------------


「『阿透前輩!!!!!!!!借我躲一下!!!!!!!』」


巽選擇在年關將近的時候跑來阿透的家,身上行李大包小包,大有你不給我住我就賴著不走的氣勢,手裡抓著一塊白板神情激動的指著上頭的字,而被阿透抓壯丁來【Invisible】這間咖啡屋來幫忙的梓一臉茫茫然,然後衝著樓上叫一聲。


「阿透,下來哦!有外找啊!」


「那女人找過來就趕回去,我要繼續睡。」


樓上更大聲的聲音回吼下來,梓翻翻白眼,意識巽先進店裡頭的包廂坐一下,他要上樓把某個到昨天晚上12都沒睡的白痴給拉下樓。



巽和家裡鬧掰了。也和仙崎鬧了不快。


格差天堂的遊戲被曝光後的後遺症整整延續到了今天還在延燒,記者無孔不入,有什麼消息全挖了出來。


巽和一些學生的消息被挖出來似乎很合情合理?


理念的不同,一代一代間的代溝,心中累積多年的不平,母親和自己喜歡的人之間搖擺不定,無法協取平衡,進而被抹殺的愛戀……


沒有發洩的地方造就了自己的聲音被抹殺。


巽得了失語症。


在這樣的高壓情況下他第一個想到能幫他的就是阿透。


所以,他偷偷的跑回他父親的家,潛入刈野的房間,翻找有關透的訊息,甚至是在放學後的,學校空無一人的時間去翻找梓的轉學資料。


然後,他就在這裡了。


阿透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她也沒說什麼,只是交代梓回家給巽收拾間房間出來。


梓麻麻對於晚餐時多了一個孩子來家裡住感到奇怪,但也沒說什麼,只是熱切的給巽夾菜,你們問刈野?他被梓用一塊炸豬排給塞住嘴巴,正在努力消化來著呢…


相較於熊本縣這裡的溫馨,東京那裡可說是腥風血雨就是了。


透也是不予理會,僅僅給了自家老爸一通電話,雖然自己跟老爸在交流上還是有些彆扭,但是也好上不少。


在他好起來前,就讓他在我這裡住下吧…


東雲先生聽著自家寶貝女兒的話,心中想抽仙崎那混小子的屁股一頓。


東京這裡因為陳年舊案而搞得像鍋粥,他也只能盡力的出力協助警方。


政客那裡也需要一些處理。


王八蛋啊!他已經有很多天沒和阿透好好父女談心也沒和自家那位好好溫存了!!!!!!


在這裡就快轉一下吧~巽到了阿透家開始他的『復建生活』,兩位復建人士也只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好像很普通?


各位,這時間已經接近年關,人說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不蓋人的。


巽住在阿透家的這段時間,和刈野偶爾會鬥鬥嘴,就是一方用嘴一方用白板,然後梓要出來當和事佬。


日子漸漸歸於和平。


在幾天前出了上川議員的妻子疑似精神異常的新聞,在歌舞伎町的人偶師傅自殺未遂進醫院看護的消息,某間學校被徹查的事情……



「呼……」將店裡掛上【close】的牌子,梓蹲在店外的邊廊,和阿透一起喝著熱奶茶,剛才巽的老媽被梓麻麻請去喝茶,而仙崎估計現在和巽打的正火熱吧,在房間裡~


阿透輕啜著奶茶,巽在她家的這些日子沒有去學校,並表示明年重考,算是變相休學吧…


他們都只是孩子而已。


梓問她,現在的生活滿意嗎?


阿透笑笑,一如那時候在天台的笑容,遠方,刈野拎著大包小包的食材回來,今天輪到他採買。


「滿意嗎?我猜這就是現在為何我會站在這裡的緣故……」


阿透滿足的笑笑,拍拍梓的肩膀。




「我們現在就站在這裡。」



===========(fin)===========


阿莫碎碎念:


好啦好啦我知道大家對這個結局不滿意,但是看在這是阿莫的BL處女作上放過阿莫一回吧(填坑完成,然後日後還會有幾篇番外補齊主篇故事沒有提到的事,不得不說

大一新生的生活真的好忙ˊˋ導致這個故事草草結束,相信下一篇的<永不落幕的馬戲團>不會這樣的。


那麼,我們下個故事見






鳶陽

*此篇為大典太光世x黑之氏族族人 . 花散里

*K世界角色觸及注意

*女主高冷注意

*典叔疑似被爺爺珠珠出餿主意注意

*蘿莉女審(不等於女主)注意

*此為花吐症加強版 - 花蝕症



這是她從未有過的絕糟體驗。


這是甚麼時候開始的?是她開始咳出花瓣開始還是她意外中了那個詭異的權外者的攻擊後?


又抑或是在來到這裡時。


花散里看著頭頂的夜空,身體逐漸消失的感覺,無法報仇的感覺,還有對那個傢伙的......


腦海裡閃過一個沉穩卻帶了些憂鬱的笑靨,花散里難受的將頭用力地靠在身後的牆上。


而她的四肢,正如她的花名一般,漸漸的化作朵朵的鳶尾花,散落一地。



琉璃是作為黑之氏族及眾多的超能力者中,為數不多的療癒系超能力者,而她最大的悲劇就是她無法治療自己殘疾的雙腿,盡管可以站起,可以走動

,但在長時間下會對她造成很嚴重的傷害,所以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的媽媽或是千羽樓的眾多兄弟姊妹幫忙她推輪椅的,其中又以氏族幹部之一的花散里以及森鳥

在幫忙的,但是似乎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見花散里姊姊了。


似乎在接下管理這個地方,成為所謂的【審神者】後,花散里姊姊就一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她去哪裡了呢?



琉璃此刻的想法也恰好是大典太光世的想法,他已經有兩個星期沒有見到見到那個冷冽的倩影了,聽雨果(森鳥的哥哥)說了,最近可能會和綠之氏族起衝突,

作為主戰力之一的花散里得必須去幫忙,但是這也太久了吧?



漫不經心的他意外地撒了前田一臉的水,等他回神時,一期一陣正怒目看向他。


「大典太殿下!!!!!!」


「?!!!啊啊!!!!!對不起!!!!!」



大典太連忙關起水,手忙腳亂地給前田擦拭著一身濕的水漬,無奈前田已經整身溼答答,大典太只好去找找乾淨的浴巾給前田披著。


前田其實並不在意被噴得一身濕,但他有些擔心失常的大典太就是了。


如此想著的他跟著自家兄長回了粟田口的部屋更換衣服。



大典太發現原本晾在庭院裡的浴巾和毛巾全因鶴丸和太鼓鐘殿(千羽樓氏族之一,和太鼓鐘貞宗有區別。)的惡作劇而在被扔進洗衣機裡重洗一次,

因此不得不前去倉庫尋找備用的浴巾。


他在那裡發現了花散里。


而且情況不樂觀。

「花散里小姐?!!!」


「誰?」


花散里吃力地抬起頭,她的左眼現下是看不見的,那邊的位置是一朵白色鳶尾花遮擋著。


花三里的四肢已經化作了不同色彩的鳶尾花,藍色、白色、桃紅色、粉色。右眼是唯一能夠視物的眼睛,鳶尾花環繞著她綻放。

而花是以她為養分而生長的。



「花散里小姐,妳這是.....」


「不管你是誰,不要通知小姐。」


花散里用唯一的一隻眼睛渴求的看著大典太,她沒有辦法移動,她已經感知不到她的四肢了,她的視力和聽力也在漸漸地失去,胸悶一咳,又是許多的

鳶尾花瓣。



都到了這時候還是在意著主上,妳的腦子里都裝些甚麼?!!!


大典太馬上衝出倉庫,通知了琉璃,失蹤了多日的花散里被人在倉庫找到了。


根據琉璃的判斷,這是比花吐病更強的花蝕症。


什麼是花蝕症?就是妳不只會吐花咳花,妳整個人都會變成花。


花散里的四肢已經是鳶尾花了,不同的四種顏色,桃紅、粉紅、白、藍,似乎在表示什麼的。


花散里被安置在原本的倉庫,整件事上報給百里蓉,估計沒多久那個腦子犯缺的權外者會被百里蓉給一刀捅死。


以花散里的花化速度,不出3天她就會完完全全的成為了一堆散落的鳶尾花。


這是在和時間賽跑,如果她沒能在三天內恢復,她會死。


留在本丸的僅剩琉璃和森鳥,其餘的人外出尋找那名權外者。


花散里強烈的要求所有人,所有的刀劍男子遠離倉庫,因為花蝕症會傳染,同她一起中招的還有赤組的八田美咲。


有人默默的握緊拳頭,身體微微顫抖。



自己的生命在一瞬間剩下3天是什麼感覺?


花散里會告訴你,糟透了。


這是花散里獨自待在倉庫的第2天,隔天就是第三天,她身上也只剩下頭和身軀還沒化成花,左眼已經看不見了,取代左眼的,是一朵白色的鳶尾花。


是夜,花散里的倉庫在近午夜時,迎來了一個高大卻鬼鬼祟祟的身影。


是抱著自己本體的大典太,他偷偷潛入了花散里所在的倉庫,已經有不少的鳶尾花開始枯萎,花散里吃力的看著這個潛進來的傢伙,憤怒卻語氣虛弱的呵斥著。


"離開……"


大典太看著這名曾幫他和大家脫離惡劣的權外者所冒充的時空政府魔爪的少女,心底滿是難過,作為被德川家康所藏的刀,他在被鍛造出來到今天的這漫長時間,唯一揮動他的,只有眼前這個執著於復仇的少女。


她是唯一一個,讓他體會到作為一把刀的價值的人。

說他喜歡她嗎?他不清楚,但是看到花散里如此,他是憤怒,也很難過。


那是種酸澀到會想掉淚的心情。


"我的刀,因為靈力太過強烈而曾使天空的飛鳥墜落,放在病患身邊,可以驅逐病魔,使人一夜康復,所以……"讓我待在妳的身邊。


"……離開。"花散里還是那句離開,她才不會相信這種幾乎是騙小孩的話,被那群惡人騙過那麼多次,她是不會再相信男人所說的話。


她……不信,不想信,不敢信。


她不該有其他的念頭,在為那位養育她,照顧她,對她伸出援手的溫暖的鈴木奶奶報仇之前,她就該只有報仇的心,其他的情感,該被抹殺的!!!!


大典太將本體放在她的身上,權外者的力量幾乎是馬上見效,大典太身上也開始開花。


那是一朵朵的向日葵。


"我陪妳。"


花散里愣愣的看著大典太,僅存的右眼中滿是不解。


又痛又熱,好像有什麼從她僅存的右眼冒出來,像鈴木奶奶過世時一樣的,對她來說是十分陌生的感情。


"咳咳,咳咳咳咳……"一口氣上來,花散里咳出一大堆的粉色和白色的鳶尾花瓣,她難受的激烈咳嗽著,大典太讓花散里靠在自己身上,伸手幫她拍背順順氣。


"我不怕死掉,但是我怕我看不到報應。"


到了這時候,花散里還是執著在報仇上,大典太只是摟著她,靜靜的聽她說。


"哪怕要死,我也要拖著那對可惡的母女一起死,所以在報仇之前,我不可以有其他的念想,我要專心,我該專心一意在報仇上面的,可是……"


想起之前那一位權外者的調笑諷刺,她身上開出的花代表她現在的心。


白色是不安。

藍色是悲傷。

桃紅是愛戀。

粉色是愛慕。


她,在不安,為了無法復仇而不安。

她,在悲傷,為鈴木奶奶的死,她始終明白。


可她在愛慕,在愛戀,她喜歡上誰了?這樣的情感該被抹殺的。


該嗎?


她,喜歡上眼前的這個就實際年齡都和她有5個世紀的非人嗎?


不明白,不想去了解。


但是這份溫暖的感覺,會像在千羽樓一樣,讓她沉淪期中的。


"我陪妳,妳…偶爾也可以依靠別人,這樣就好。"笨拙的話語讓花散里難受的落淚,大典太慌亂的為她擦淚,僅存的右眼流淚流更兇了。



這是個很好坦然面對心情的夜晚。



琉璃聽著自家的王在終端的另一頭所傳來的話語,無奈的笑笑。


在千羽樓的黑之氏族背後都有不堪且悲傷的過去,每個人在那個地方,總會逼自己長大。


但是,她們也該休息的。



隔天,花散里的異狀好了,好像只是一場可怕的噩夢一樣。


鶴丸開了大典太的玩笑,說大典太殿的靈力連權外者的超能力都能驅散。


雖然在被隨後傳來的權外者被黑之王一刀幹翻在地上並爆打一頓強行解除能力的消息給打臉啪啪響就是了。


但是花散里和大典太都心知肚明。


在那名權外者被捕獲前,他們就恢復正常的。


似乎有什麼在改變的。


花散里輕輕的握著身旁的那雙溫暖大手的手指,然後輕輕放開。


大典太似乎有些不滿意,但來日方長,他可以慢慢來的。


一點一點的融進她的生活,一如他對她說過的。


"我陪妳,這樣就好。"


"……嗯,這樣就好。"



琉璃看著花散里和大典太的互動,小小的身軀靠在邊廊的柱子上,腿上是五虎退的小老虎們,五虎退從屋里拿了保暖用的薄毯披在她身上,手中的終端傳來了母親叨叨絮絮的關懷話語和王的任務後續報告。


是說……


"花蝕症不是該開玫瑰花的嗎?怎麼花散里姐姐和大典太先生的花都不是呢?"


"那是因為心境上的不同吧,會開出什麼花,就和那種花的花語差不多。"


鳶尾花是奉獻上一切的愛,而向日葵又名太陽花,花語是沉默的愛。


"那我會開出什麼樣的花呢?"


"……誰知道,也許是蝴蝶蘭也不一定,然後被老虎叼走吧,被越前之虎~"


難得的被開玩笑,琉璃紅著臉將臉埋進小老虎裡,突如起來的反常嚇到五虎退,惹得眾人大笑。


這樣的好時光若能一直持續下去也不錯。


這是,始終知情的森鳥和數珠丸在一旁悠閒喝茶,多日以來的結論。


又是個風平浪靜的好日子呢…。



---------日後,小劇場--------


爺爺:話說那天夜裡,大典太殿沒有趁機對花散里小姐告白嗎?


大典太:(臉炸紅)……沒有……。


爺爺:真可惜,通常趁那時候告白成功的機率是百分之百呢~哈哈哈哈哈~


大典太:……真的?


珠珠:是真的,根據這本雜誌上的說法,似乎可行性很高。


大典太:(心動)


花散里和森鳥黑著臉,一個劈了雜誌一個操縱傀儡追著三位天下五劍上竄下跳,也不怕閃到腰的亂跑。


大魚 . 海棠 -人物設定

名字:鳩羽棠安(鳩羽流)


年齡:19

身份:幻想鄉大海原之主,掌管幻想鄉的一方大海,鯤與人的混血,前期因替長曾彌虎徹擋雷劫而被渡化為龍,有1/4的海棠花妖的血統,來自於自家祖母。


外貌:人類時期:漂亮的淺綠色眼眸,一頭淺亞麻色的頭髮,眼下一道褶子,頭髮是長短不齊的束髮,常常只穿一件T恤+牛仔褲,或是一件背心+燈籠短褲,外表和在FBI抓烏鴉和在帝丹撩妹子撩偵探的某兩人關係匪淺,和冰帝的某位爺兒似乎是親姐弟……?

       妖怪時期:頭髮是美麗的紅棕色,會讓人想到艷麗的花朵,身穿改良式的旗袍,袖子散開很像魚鰭,在水底下半身會化作紅色帶銀色妖紋的魚尾,耳朵是漂亮的魚鰭,頭上有一對龍角,臉上在憤怒或是情緒激動時會有妖紋浮現。

       大魚時期:一隻可愛的魚,天氣太熱限定。


能力:簡潔來說就是翻江倒海,化水成冰,還有讓海棠花花開,但她本人無敵討厭海棠花,因為自家倒楣老爸和倒楣弟弟都說她很適合海棠花,和生母一樣(流:我操他×××××××的一樣)

手指甲可以化作長長的利爪,聲音有很強的穿透力,擅長唱歌,眼淚會化作水晶,有療愈功效,自嘲自己是個『會走路的中藥藥材』。

個性:大剌剌的大姐頭一枚,爽朗豪放,一對碧綠眼眸會透露出神采,弟控起來不輸閻葉,由於鳩羽家僅剩她和她的小弟楸,她十分疼惜這個弟弟,對他也頗嚴格,在楸出事時毫不客氣的把欺負自家弟弟的人搞到只剩一口氣吊著一條命。

在看見糞嬸欺污外觀年齡上和自家弟弟差不多的清光安定,甚至是小小的短刀們時,果斷俐落,雷厲風行的斷了那人的子孫,再扔進大自然滾筒洗衣機【漩渦暗流】,在面對生母的糾纏死纏爛打,則是端出了一家之主的氣勢。

把新選組的那群(除了某虎徹)當成弟弟在對待,被新選組的大家稱之為:【大嫂/嫂子/流大姐】。


CP:長曾彌虎徹


在幻想鄉的稱號:伊呂波的大海原之主


交好的友人:D伯爵(唯一來自幻想鄉之外的友人)、紅魔館的姆Q及她那一家、大胃王幽靈小姐、老是被大胃王幽靈欺負的小庭師一枚、狩矢神社的藍白巫女那一家、一直說老娘最強的露琪9、河城蘿莉以及永遠亭的沒醫德醫生。


武器:紙傘和水


使用符卡:

海潮【賽蓮的利爪】

霧靄【賽蓮的迷宮】

黑礁【水手永眠的捕食】

漩渦【囚禁人魚靈魂的枷鎖】

伊呂波【以海之名的歌謠】

六花【來自深海的冰寒護法】

暴雨【不符時節的驟降】

海原【幻想鄉的大海】

春來【幻想鄉的海棠花開】


最終宣言The Last Word:

龍王【與海共鳴的失落敕令】


大魚 . 海棠 - 文案

如果說,那天的爸爸沒有遇見媽媽,那麼是不是爸爸就不會死?那個被稱為媽媽的女人是不是也就不會在這樣的生活下如此猖狂?


「我果然,最討厭海棠花了......」


少女揉碎手中的海棠花,淚水化作一顆顆的水晶落下。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

海中有龍,其名為流。前身鯤,落雷渡化為龍身

鯤中有女,其名棠安。名之意,海棠艷麗人傾安

鯤龍少女,流花棠安。富貴花,只許她一世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