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神與你 - 關於阿媽根管治療這件事02

*蠢作者的親身經歷,噴了8000塊錢(新台幣)


*大家要做好牙齒保健喔


*開學前回歸復健一下,除草除草


*OOC有,慎入 本寮私設酒茨注意


式神與阿媽的日常


【】為治療中以及治療結束阿媽牙齒還在疼無法說話階段,這個阿媽心理活動強烈。



地點:in牙醫診所


with大小酒吞(酒歌吞『四星』/奶吞『二星』)


和上回一樣,妳偷偷的牽了機車要出門,原本以為茨木去帶狗糧妳可以自行前往,結果這回被混世魔王二鬼組給逮了正著。


更正,是小酒吞發現妳要出門,還沒去過現世的他對於現在的現世頗好奇,想跟著出去浪而已。


「阿媽,妳要出門?」


「嘿阿,去看牙醫......」


「本大爺也要去!!!!」小酒吞屁顛屁顛的跑去換衣服,妳還沒來的及說出阻止的話機車後座馬上被另一個更跩的大爺給霸佔了。


「我說......」


「嗯?妳不是要去看那甚麼牙醫嗎女人?動作還不快點!」


本阿媽有句MMP,不知當不當講......


於是,妳很聳的載這兩隻大爺出門了。


不過妳萬萬沒想到的是,咱的鬼王大爺居然會怕牙醫?(黑人問號)


今天的妳正是要給牙齒裝釘子的日子,兩個吞看著醫生拿著工具在你的嘴裡左鑽鑽,右挖挖,機器運轉的聲音讓他們的臉刷白了幾分。


當醫生安好了釘子,結束了療程時,妳漱口吐了滿嘴的血水(牙齦出血頗嚴重的)和被清洗下來固定牙齒用的石膏,兩個吞的臉色根本就是難看!!!!!


出了診所,兩個吞都不約而同的摀著右臉頰,好像感同身受似的。


【幹嘛?又不是你們被鑽牙齒=.=】你用手機上的備忘錄打字給他們看,還不忘翻個白眼。


「阿媽,會很痛嗎?」酒歌吞指指妳的右臉頰,一臉苦逼得看著妳,那表情基本上就是紅葉跟他搶茨木時給他吃鱉的表情。


【ㄟ都,酸酸的......】


小酒吞一張包子臉皺成一塊兒,好像是被牙醫診所嚇得不清,緊巴著妳的褲腿不放。


「會痛的話就別來了,回去讓草爹給妳看看吧......」草爹治療都不痛的。


【哦......草爸不會治這個啦.....好啦,反正下次來安個牙套就沒事了,乖乖乖,阿媽帶你們去吃麥O勞,別哭出來啊......】


「本大爺才沒有哭!!!!」


【好好好你沒哭你沒哭,走走走,阿媽載你們去吃東西......】


之後,嘗過好吃薯條的奶吞積極的要求妳帶他和茨木(五星大兒子)出去一塊吃,而酒歌吞常常以妳牙齒不好,錢包吃土的理由駁回。


大吞,你這樣會失去阿媽的喔!!!!!!



with 櫻花妖


由於桃花要和老爺子跟著草爸去帶狗糧,所以被她千交代萬交代的櫻花妖代替她陪妳來看診。


這一回來看診的妳不僅僅讓醫生給妳鑽了妳釘了釘子的那顆牙,醫生還很殺必死的給妳處理了妳有蛀牙現象的牙齒。


妳痛的整張臉都扭曲飆淚了,櫻花坐在候診間,擔憂地看著妳被鑽牙齒,更在妳漱口吐了一整嘴帶血水時緊張地問護士小姐有沒有怎樣。


護士小姐淡定表示:沒問題,治療蛀牙都是這樣的。


走出診所時,櫻花貼心的幫妳要了一小袋冰塊讓妳止痛的,妳則沒節操的賴在櫻花懷裡撒嬌。


不過......


「阿媽,不可以喝甜的喔!桃她交代過的。」


【QWQ】



with黑白童子


妳答應過要帶這兩隻小的去現世逛,而療程排在早上的妳打算處裡完牙齒後就帶兩隻小的去吃頓好料的。


但很明顯的,小小白被牙醫診所嚇得不清,有鑑於他們的無良鬼使黑師傅會胡扯一些五四三來嚇小朋友,所以療程剛開始沒多久小小白就嚇得直往小小黑那邊靠,逗得護士小姐一直偷笑。


「弟弟你們陪姐姐來看牙醫啊?」


「嗯......阿ㄇ....我是說阿莫姊看起來好像很痛......感覺好可怕......」


「不怕......有我在......」


小小黑抱抱小小白,然而躺在診療椅上的妳猛地犯了個大白眼,為甚麼妳看個牙醫也要被塞狗糧?????


在療程結束後,被逗得很歡樂的護士姊姊們塞給小小黑跟小小白一人一口袋的薄荷糖,還說著妳下次還有回療程,再陪妳來看診之類的......


【明明七夕過N久了,為何我還是被塞狗糧?】


妳一臉臥槽的表情讓小小白擔憂。


「阿媽,妳牙齒還在痛嗎?」


【不......沒事......】妳面無表情地在手機記事本上打下這一串話,而小小黑完全忘了顧及妳的心情地塞了顆薄荷糖給小小白。


「護士姊姊說......要常刷牙......不然會.....和阿媽一樣......」


爆擊20000+up


【小小黑,你這爆擊數值會讓阿媽懷疑你是不是偷偷拿了草爸的備用六星滿級針女套喔!!!!!!你這樣會失去阿媽的喔我說啊......】


最後,被餵飽狗糧的妳帶兩隻小的去麥O勞買了整個寮所有式神們的份,回寮後,妳連妳的份都吃不下。


MMP,淨欺負妳個單身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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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碎碎念:

下一回大家想看哪個式神的呢?

式神與你 - 關於根管治療這件事

*蠢作者的親身經歷,噴了8000塊錢(新台幣)


*大家要做好牙齒保健喔


*開學前回歸復健一下,除草除草


式神與阿媽的日常


【】為治療中以及治療結束阿媽牙齒還在疼無法說話階段,這個阿媽心理活動強烈。


地點:in牙醫診所



with桃花妖:



做為一個合格的奶媽,她現在是氣惱的。


因為她不會治療蛀牙。


妳安慰她這沒什麼,但是當妳躺上診療椅後開始給醫生鑽牙齒,妳特想一巴掌拍死3分鐘前安慰桃花的妳。


【夭壽喔醫生你鑽小力點!!!!!不.....不行了!桃子妳拍暈我吧!!!!!!!】


桃花妖看著妳眼神抽搐的樣子,擔心歸擔心,但是還是不厚道的偷笑出聲。


【桃子啊......阿媽白疼妳了喔幹!!!!醫生小力一點啦!!!!!】


照完X光片,被告知要做牙套的妳覺得生無可戀,而桃花妖剛剛雖然笑得很歡樂,但是還是立馬給妳個抱抱。


「好好好,阿媽別難過啊,大家會陪妳一起打工......甚麼?妳想喝紅茶冰?不行不行,為了妳的牙齒著想,在作完牙套前不許吃甜的!!!!!」


有這麼一個螞蟻轉世的阿媽,桃花妖也是醉了。



with草爸:


當本寮扛壩子(六星)螢草知道妳要去做根管治療時,是矇逼的。


根管治療?那是甚麼,能吃嗎?


當然,隨後在現世的牙醫診所看診時,經由護士小姐解說後,螢草小小自責了一番。


「阿媽,對不起,我不會治牙疼的......」


「沒關係啦,這是阿媽我自己的問題啦......太愛吃甜的,然後前幾次痛的時候剛好重感冒以為是感冒引起的,就延誤治療了啊哈哈......」


妳雖然嘴上安慰著螢草,但是被牙醫伯伯鑽牙插針照X光時妳的眼角各種抽搐讓螢草擔憂不已。


結束療程後,看著手裡的牙套帳單,妳根本把臉埋在螢草的蒲公英裡當條鹹魚。


【草草啊......阿媽好難受喔......】


「阿媽以後要好好做好牙齒保健啦......乖,阿媽我會陪妳去打工賺錢的......」


【草草,我想喝紅茶。】妳在手機的備忘錄上打下這一句。


「不行。」


妳想喝甜絲絲的紅茶這決定馬上被拍死在路邊上,並且被勒令在牙齒康復前杜絕一切的甜食。


妳不敢說甚麼,因為草爸身上的那六星滿級猙絕對不是吃素的。



with茨木:


當妳偷偷牽機車要前往牙醫診所時,好死不死被這隻閒著沒事出來放風的大妖給逮個正著。


作為妳疼愛的又愛黏妳的大兒子(5星)茨木馬上說要跟,還已經拿好安全帽了。


「茨木啊,阿媽我不是去逛街是去看牙醫ㄟ......」


「沒關係啊,阿媽妳一個人去看牙醫會怕吧?」


「我其實不怕的......」


「阿媽嫌棄吾了嗎?」


「好啦好啦,你走開點我牽機車......」


然而出門前說要陪妳看牙醫但現在卻被那些治療牙齒的工具給弄矇逼的茨木呆呆坐在候診區,看見躺在診療椅上嘴巴開開被鑽牙齒的妳,茨木下意識摸摸臉頰......


唉嘛人類治療牙齒的方式咋那麼兇殘,唉喲!阿媽都飆淚了!!!!!!


在整個療程結束後,茨木擔心的看著恍神的妳,偷偷跟診所護士問下,才發現妳要裝牙套,一共八千塊......


妳把臉埋在茨木的懷裡尋求安慰,覺得人生無望,跟妳拿錢就是要妳的命,但是現在的牙疼也會疼的要妳命。


知道最愛錢的妳一口氣要花那麼多錢,平常花錢也是花在他們身上的茨木表示願意陪妳在開學後一起打工。


「好啦阿媽,醫生說妳要過30分鐘後才能吃東西,等等妳有想吃甚麼的嗎?」茨木摸摸妳的腦袋,安慰道。


【我想喝紅茶冰。】


「阿媽,那是甜的,妳確定?」


【我可以點半糖!!!!!!】


被妳盧了老半天,茨木勉強答應讓妳喝紅茶冰,妳喜孜孜地往他的臉上啵了一口。


【阿媽的乖崽!!!!阿媽沒白疼你!!!!!!】


茨木搖搖頭哭笑不得,直說妳真好滿足。手摸著被妳親的地方,感覺不錯。





當然,回家後被草爸和長谷部發現妳偷喝含糖飲料時,茨木陪妳被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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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碎碎念:


這是我家陰陽寮的情況,OOC一定有,不要太計較!!!!!


也許明天來個第二發也不一定?








阡年螺旋 09.第一次的终结是突然的

*真熊孩子.包丁藤四郎上線

*閻葉的過去點點滴滴之拿出實力來別人才會尊重你

*裂嘴女出沒注意


隔天,在本丸的用餐大廳上,眾人雖對昨天才被召喚出來的小烏丸表示好奇與困惑,但也沒說甚麼,熱呼呼的餐點依舊在眾人到達飯廳時

已經擺上,今天的早餐是熱呼呼的味噌湯和玉子燒,以及炒過的綠花椰菜,納豆,煎得金黃的豆腐。


但是製作這些菜色的那個人依舊沒有出現在飯廳上,在主位上用小碟子壓著的是在昨晚就已經安排好的一周行程。


恩,全是內番的行程。


【有傷的人請自行至廚房旁邊的小房間領取傷藥,若有重傷者請速至屋外小房子找我治療,由於資源充足請休息一日 - 閻葉】



眾人看著那張被完美安排過的表格,而於昨天回來的遠征隊個個都像是見鬼的瞪著那張紙,好像那上面會生出花來一樣,然而和閻葉相處過一星期的其他人則是習以為常的各自入座,添飯的添飯,喝湯的喝湯。



「我說,你們就照她的安排來做事?」遠征隊成員之一,也是這個本丸初始刀的歌仙兼定,完全傻眼的看著各做各事的其他人,而被大夥推派出來當統一發言人的山姥切點點頭。



「不得不說,我們一開始也是很傻眼的,但是現在更像是我們各過各的生活,各取所需。」


「而且,她在不知道我們這裡的情況前出手救下小夜,還幫我們趕跑那個討厭的女人,直接轟出去的。」


後面說這句話的是宗三,就憑閻葉出手暴力砸門救小夜和出手修理那個臭女人這兩件事,宗三說甚麼都要挺閻葉一下,儘管大家對於閻葉開出的奇怪條件感到怪異,但是大家倒也相安無事地度過一星期。


「她,最好是守信用的。」聽見她救下小夜和出手修理前任審神者這些事後,歌仙也不過是撇撇嘴沒去計較,對於這個被遞補進來的女生,或著說只要是被遞補進來的審神者他都沒好感。


整個飯廳的氣氛一度陷入僵局,但是在好吃的飯菜下,大夥的氣氛緩和許多。


只是被閻葉帶回的短刀組,尤其是信濃跟包丁,左右張望後,一致轉頭詢問小夜。


「【大將她今天也不來一起吃飯嗎?】」


「閻葉姊姊她習慣自己一個人吃飯的,而且昨天她看上去很累,今天讓她自己一個人好好休息吧。」


包丁一聽,整個嘴巴嘟的都能吊上五斤豬肉了,拿著自己的糖果包就跑去找閻葉。



而作為新進人員的小烏丸看到如此畫面,深深覺得作為父親的他有必要好好找閻葉談談。



才剛吃飽飯的閻葉正頭疼的看著在她房間門口耍任性的包丁。這小短刀表示今天我要來搞事!!!!!


是的,他是昨天晚上偷聽了她和今劍對話的眾位偷聽人士之一,現在他整隻氣鼓鼓的表示要來搞事。



「大~~~~將~~~~~為甚麼都不跟我們一起吃飯???」


「......因為我不想每天餐桌上都要爆發一次全武行,浪費食物可恥。」


閻葉對於昨天回來的那一票據說練度夠高,但是在她眼裡還是弱的不行的刀男們在看見她如果和他們一起用餐會幹出甚麼好事來心裡有數,脾氣暴躁的鐵定直接掀桌開戰。


各吃各的不好嗎?



「可是,我們想跟大將一起吃飯啊!!!」


「......你真正想問的,應該不是這個吧。」


閻葉一眼看出包丁想問的並非只是怎麼她不和他們一塊吃飯這麼簡單。


包丁的一雙大眼睛有些心虛的左右亂看,雙手不安的擰著衣服下襬,最後,鼓起勇氣跟閻葉的眼睛對上並問道。


「大將,妳明年夏天結束要走,是要去哪裡?我們怎麼辦?」


後面那句話是個好問題,但是能夠做決定的人不是她。



「我要回家,回去故鄉,有人在等我回家。」也有人在等她帶她回家。


「至於你們,我不知道。」


由於擔心包丁,因此在飯廳的眾人躡手躡腳地跟了出來,當起了偷聽人員。


閻葉她這是甚麼意思?


「說甚麼都不能留下來?」


「是。」


包丁低頭,肩膀顫抖著,而躲在一偷聽的眾人中,被閻葉檢回來的短刀們不敢相信地想衝出去找閻葉理論,但被太刀打刀們給揪住不放。


就在閻葉猜想是不是自己說得太直白,人家小孩子無法接受時,包丁一整個大爆發,耍無賴起來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大將走嘛!!!!!」小短刀耍賴的滿地打滾,只差沒有賴到閻葉身上不下來。


包丁藤四郎,真熊孩子。



唉,她話可還沒說完啊。


「包丁。」


「我不要我不要!!!!!!大將不答應留下來我就不聽!!!」


「......」


只見閻葉只是把在地上打滾耍賴的小短刀像拎雞仔一樣拎起,強迫包丁跟她對上視線。



然後,她說了句讓大家無法忘懷的話,直到多年後,大家聚在一起喝酒想當年,都會想起那天閻葉的那幾句重磅炸彈。



「我沒有辦法為你們做決定,因為我不是你們,也不是你們的意志。要走要留,要去哪裡要回去哪裡,一切由你們自己決定。」


「拿出做妖怪的骨氣出來,你們這群刀劍的附喪神既是兵器也是妖怪,拿出你們的血性出來,連保護自己都做不到,那麼連跟人談判的資本都沒有。」


「要讓別人尊重並且信服,那就拿出自己的實力出來,讓他們不服也得服。」



等等,最後一句頗怪的......


包丁原本激動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是不是只要變強,讓大將認可,大將就會留下來?


還是說......要走也會稍帶上他?


這邊小短刀和一干偷聽的刀男都起了小心思,但是這表面上還是很平靜,至少沒出現甚麼全武行的。


然而,在現世的羅羅子,遭遇了不太好的愉快。


或著說,嚴重驚嚇。



立海大學這所學校並不是只有附屬中學,它還有附屬幼兒園,立海大小學則是跟它相隔了三條街區,居說是當年規畫中並沒有規劃到小學部的緣故。 


由於立海大學校園面積廣大,除了高中部和國中部比較近,用走的大約5~10分鐘左右,然而,幸村精市所就讀的立海高中部跟羅羅子所就讀的立海附幼之間不但相隔遙遠,兩著之間還有鐵絲圍牆圍起,據說是為了避免有學生從幼稚園翹課出去浪,也是有其它校外參訪的客人誤入而增設。


所以為了人群流動上的方便性,立海附幼是另外開了正門跟側門,方便家長接送。


幼兒園的上課時間是早上八點半開始,下午四點放學,和高中部國中部學生的上課時間明顯有錯開,據說一星期中,高中部的人會有兩天是上半天課,但下午全是社團活動的。


今天的羅羅子有些迷迷糊糊的起床、穿衣、吃飯,然後被幸村精市交代帶她去上學的森田奶奶(幸村家管家的妻子,00章出現過)給帶去上學。


大約早上八點二十分左右,羅羅子和森田奶奶才到幼稚園,這個時間上路上除了來幼稚園的小朋友和帶他們來的家長之外,基本上是沒什麼人的,有些冷清。


羅羅子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從她到幼稚園開始到她跟森田奶奶說再見,甚至是才剛到教室門口準備脫鞋進教室,她都覺得有人在看她。


那是種很可怕的感覺,像是被某種噁心的東西給盯上那樣。



八點二十五分,一個從黑色轎車上下來的小妹妹揹著書包,從街口的家長接送區跑向幼兒園大門,這時間點的街道上車子流量變多,但是幼稚園門口的家長們三三兩兩,準備去上班或是回家。


她是和羅羅子同班的瀨川友繪,也是平常喜歡捉弄羅羅子,常常纏著羅羅子要她送點心給精市的班級小頭頭。


說她壞,也不是很壞的一個孩子,就是家裡人寵的有些驕縱,但是論起運氣,今天的她可說是糟到不能再糟了。



「那邊的小妹妹......」


不知何時,離門口大約不到10公尺的等候公車亭旁走出一個穿著米色的秋天薄外套,有一頭亂亂的,看上去有些油膩的頭髮,戴著口罩的女人走了出來,叫住了瀨川。


而瀨川也因為她的叫喊而停下腳步。但並沒有靠近她,而是困惑地看著她。



「來啊,來啊,小朋友。」


奇怪的女人向幼小的女孩招手,在陽光照射下,她的懷中有項細節閃閃發亮,令人不寒而慄。



「有事嗎?大姊姊?」


「我......漂亮嗎?」



這甚麼跟甚麼?瀨川看著她的臉,整張臉被口罩蓋住,她哪裡知道她漂不漂亮拉!!!!!


而且上課快遲到了,她今天還有點心要羅羅子送給她哥哥呢!



「我不知道啦!!!妳的臉都被蓋住了,我哪裡知道妳漂不漂亮?」


「回答我!!!!!我漂不漂亮!!!!!!」


瀨川想繞過她,但是那奇怪的女人卻捉住她的手,不讓她進校園,還沒意識到危險的瀨川沒好氣地敷衍她,為的就是進教室。


「好啦好啦,大姊姊妳很漂亮啦,可以讓我去教室了嗎?」



【妳剛剛說我很漂亮了吧?】


手腕上力道加大,讓瀨川不舒服的扭了扭,但掙脫不開。這讓她開始叫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老師!!!!!救命啊!!!!」


聽到動靜的老師和一些還沒離開的家長現了異狀,往瀨川的方向過來,而那女人一把拉下口罩,一張猙獰可怕的臉湊近瀨川,嚇得她放聲大哭。


因為那張臉,自嘴角開始向兩邊延伸,直到顴骨甚至是靠近耳垂的地方是裂開的。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一起變漂亮吧......】



只見她快速的掏出懷中銀色的細節,往瀨川的臉上飛快劃過,速度之快,在大人們衝到瀨川身邊時,迎來的卻是瀨川淒厲的慘叫與哭叫聲。


「哇啊啊啊啊啊啊!!!!!!!!」



瀨川的臉被剪開了。


現場亂成一片,有家長打電話給救護車,有老師和巡邏的警衛現聲手忙腳亂地給瀨川止血,而這樣可怕的場面讓一些還沒進教室的小孩們給看見,現場更加混亂,充斥著大人們的吼叫聲和小孩們的哭喊聲。


羅羅子臉色慘白的僵硬在走廊上,動都不敢動,然後她看到在門口附近的那個穿米色外套的女人......



【嘿嘿......】



她的口罩還沒帶上,她咧嘴一笑讓羅羅子哭了出來!!!!!!



「哇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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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預告:


「姊姊!!!!!有個好可怕的大姊姊,她把瀨川的嘴巴剪開了,而且一直盯著幼稚園裡看,怎麼辦?」


小姑娘縮在令她安心的懷抱裡顫抖著,但是作為懷抱的主人,閻葉的臉上不僅僅出現了憤怒,還有困惑。



這好像,不是鬼?



「閻葉,可能要麻煩妳注意神奈川那邊的情況,我過兩天去妳那裏一趟,我想確定一些事。」


手機裡傳來溫和軟軟的聲音,而聲音的主人正頭疼的看著她身旁受傷的刀劍男士。



「那個,我們東京這裡也有裂嘴女出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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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碎碎念:

今天不念了,晚安。


PS.為了故事連貫性,我還是把tag標上,讓小夥伴們方便一點


大魚‧海棠 00.眾人所厭惡的惡役,名為英雄

女孩看著甩到她面前的退學通知書,和她眼前的男孩。


冰帝的學生會長暨男子網球部部長跡部景吾正一臉冰霜的看著她。


「ㄐ……鳩羽流前輩,妳被學校開除了。」


「嗯,很棒啊~」


被稱作是流的女孩拿起了退學通知與證明,看也不看的扔進了一旁的碎紙機,心情愉悅的轉身離去。



在她離開學生會前,跡部怒不可遏的衝著她咆哮一句。



「妳難道都沒有一點想要道歉的心嗎?一共3個女生,全被妳弄進醫院裡,有重傷的有造成心裡陰影的,妳糾纏著長太郎的事先不說,那三個女生就算對妳弟弟做出了霸凌的舉動,我知道妳很生氣,妳也不該把人給……」



「閉上你的嘴,蠢貨。」  流沉聲斥罵,碧綠的眼眸閃爍著冰冷的光芒,空氣中的溫度瞬間驟降,流沉聲怒喝著,語氣危險。


「只是霸凌的舉動?楸現在可正在和死神拔河,那群人下手還真『輕』,沒把楸給打死,也沒有足夠的力氣,拿那塊破石頭砸死我弟弟,她們該慶幸我只有先算傷害他的身體的這筆罪,傷害楸的心靈的那條帳,我可還沒算……」


回頭直視跡部,那對綠眸沒有任何的情感在裡頭。


「睚眥必報是我的原則,好險長太郎和冥戶沒有成為第二個楸,不然有你這樣的蠢材部長絕對是人生悲劇。」



跡部愣了。

難道她一直在放煙霧彈,幫冥戶和鳳?



在踏出學生會前,在跡部攔下流之前,流只是留下淡淡的一句。



「這是我能為那兩個孩子做的最後一件事,因為我是姐姐,也是唯一能接受他們的前輩。」


唯一的,義無反顧的,不願看見自己弟弟的悲劇再次發生在自己疼愛的後生晚輩身上的,甘願背黑鍋的前輩。



只是一個轉角,流就消失無蹤了,跡部可是氣得跳腳,在跡部動員網球部的人幫忙找流的同時,流走向校園後門,長太郎和冥戶在那裡等她。


還有,迷途之家的主人,妖怪賢者八云紫。



「鳩羽前輩!!!!!!」


「阿流……妳真的……」被退學了嗎?


鳳長太郎和冥戶亮私底下是在偷偷交往的,但在先下對愛情形式上還是保守概念,依舊維持在男女之間的日本而言,這樣的戀愛是見不得光的。


只是在冥戶和鳳的交往關係在曝光前,流的弟弟-楸,因為喜歡上男生的事情不知怎麼的傳了開來,趕在冥戶他們這對之前當了領死的當頭鳥,在冰帝的女孩們的戲弄和有意無意的言語霸凌到後來的集體圍攻下,被幾個愛慕著網球部正選的女孩們以“同性戀怎麼不去死一死”的激進言論及行動下被群毆成重傷,最嚴重的傷在後腦勺。


到這裡流還沒有動作,要麻她死了要麻她正在接受並消化來自家長方的可恥冷嘲熱諷。



『我的孩子可乖著很,小丫頭可別污衊我的乖女兒。』


『那就是妳弟弟的不對,同性戀還真噁心,沒爸沒媽的家庭就是這樣。』


『妳當人家姐姐是怎麼教的,該向我們道歉,還給我們家女兒一個正常的學習空間。』


『打死了這世界就少一個噁心的傢伙了。』



她到這裡還能忍氣吞聲,那她可以去死一死了。


回憶起那天,將那三個把楸打成重傷的女孩打到直不起身,用尖銳的指甲劃開她們的臉,把她們打到和楸一樣的重傷,打到哭著求饒還是繼續往死裡整死裡打的這件事,她不後悔。


在楸出事後,對於自己意外撞見冥戶堅持要和鳳分手,義無反顧的替他們打起煙霧彈,和歧視著同性戀的人們打起了游擊戰的這個決定,她不後悔。


而現在,選擇摒棄了人類的身份,選擇完全的妖化,成為一個全然的妖怪的這個決定。




她也不後悔。




「抱歉,但我只能幫你們到這裡了……」


流的語氣很是抱歉,眼神堅定。冥戶難過的上前擁抱了流,鳳也跟上。



「如果不是我們,那妳……」


「嗯?那是不可能的,就算牽扯不上你們,我也勢必會離開,畢竟,算上楸的事,加上我已經決定繼承老家了,這破地方,要我再多待一天我都嫌這地方『太髒』……」看著黑影憧憧的角落,流皺了皺眉,再次的擁抱他們。


然後向紫,伸出了手。


『妳早該這麼做的。』


『是啊…早該如此。』

對於憑空出現一個穿著怪異的女人,鳳和冥戶更驚訝於在他們眼前的流的變化。


原本淺淺的棕色髮色變成了艷麗的紅棕色,雖然身上還是穿著冰帝的制服,但是耳朵卻不再是人的耳朵,而是…


『真舒服,以後不用再裝成是人類,真好。』


魚鰭,美麗的,紅色漸層成黃色的魚鰭。


接過紫遞給她的,來自自家奶奶所遺留下的傘,流展開一個艷麗的笑,那是在冰帝這裡時所看不見的笑靨。


流擺擺手,笑著對冥戶他們說再見,還有提問。


『在眾人眼中,我是該被除去的毒瘤。而我在你們的心中,是什麼呢?』



沒等他們回答,流就和在他們眼中,穿著怪異的八云紫離開了。空氣裡淡淡的傳來了她低沉的柔和嗓音。


她對於他們,是什麼樣的存在?


這無需再討論什麼了吧?


「阿流,妳是白癡嗎?妳這個蠢女人……」


一個,明明無緣無故,只因為不想看見弟弟的悲劇重演,故意當壞女人,義無反顧的當了反派角色的,蠢女人。


也是……


"可是,妳也是我們的英雄……………"


那艷麗的身影的離去,深深地烙印在他們心底,殊不知在未來時的重逢,卻是更加的令人心驚膽跳。


哪怕被稱作是英雄,但她,也是一個妖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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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碎碎念:

發現這章忘記居然忘記上傳..........

大魚‧海棠 01. 具現化的欲求

為甚麼自己會面臨現在這樣的情況?

為甚麼,自己,現在,得必須,待在這個院子裡幹奶媽救人加血量的事?


 看著在自己身邊昏睡的少年們無奈嘆氣,自己怎麼就碰上這種事?


    話說怎麼會這樣呢,時間先回朔到流離開了東京後,她搭了紫的便車,打算前往千葉縣的海度過冬天,幻想鄉的道路尚未開啟真是夠了啊這種說法。


    結果還沒到千葉縣就被丟包,空降森林。


    好妳個八云紫!!!!!!!!


    「八云紫!!!!!!!!!」


    在阿流來的及抽符卡打算跟八云紫來場互相傷害前,賊溜的八云紫一個隙間溜了,只留下明年夏天見這麼一句涼涼的話。


    草尼瑪的。


    阿流撐著傘,漫無目的地走在這一大片森林中,看來這見鬼去的八云紫把她扔在一個和現世嘎不上邊的地方,老娘根本她媽的幸運E。


    阿流瞇起漂亮的綠色眼眸,當下要馬她找個水質乾淨的河川窩著過冬,再不然就是想辦法去千葉外海過冬。


    嘖嘖,這方向該往那兒走呢?


    現下的她只知道往有水氣的方向走,也只知道自己是在千葉的一片樹林哩,但是感覺還是很奇怪,說不上來的詭異。


    就像是被蓋在一個奇怪的碗裡一樣。


    「這是山中別墅?看上去還真像是傳統的日式建築,天知道住的是人還是其他東西」阿流喃喃自語的抱怨著。她大概在樹林裡瞎踅摸了快一個小時了,不是她不想飛,而是她一起飛就覺得天空中的空氣稀薄,哪怕是在裏世界,今天這種感受還是頭一遭。


    有人在作妖。


    而人就在建築物裡。


    雖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如果她想找到正確的方位離開且不耗費太多妖力,直接進去問人是最快的。


    但是才走近建築物,流姣好的眉毛馬上皺的活像麻花捲一樣,舉起袖子掩鼻,空氣裡傳來絲絲的濃厚瘴氣和血腥味。


    還有嗚噎的痛苦呻吟。


    大門沒有上鎖,興許是結界的範圍過廣,導致了整個建築物周圍都沒有在再地架設結界,流輕而易舉地推門進去,從推開門到她轉個彎,映入阿流眼中的景象讓她這些天好不容易消退一些的因在冰帝發生的遭心事而生的怒火在再的燒了起來,而且逼近火山爆發。


    兩個少年,被吊在樹上,血淋淋的,在樹下也有兩個男孩子背對背的被綁在一起,其中一個好似昏過去了。滿臉是血。


    而嗚噎聲來自於大樹旁的一個玻璃大水缸,一名長相精準描述為矮、肥、醜,一整個人就是矬樣的猥瑣男子,肩上扛著一個同樣是昏迷的


    橙色頭髮穿著破碎軍服的少年爬上架在水缸旁的梯子準備把他扔進去,嗚噎聲來自於被綁在水缸旁的另一個雙手被手銬銬起來的橙髮少年。


    阿流怒火直直上竄的走到那男的所站的梯子,一腳用力地踢翻,男人才從梯子上摔下來,阿流後面便抄著傘一下接一下的重擊在男人的腦袋上,


    下手沒有絲毫的手軟,也因為阿流的傘本身材質的緣故,好比是拿了厚重的鐵條往男人的頭上砸下去似的,在第一下下去時便將人擊倒在地昏了過去,阿流拔下別在頭上的小黑髮夾,蹲在一邊給少年開鎖。


    然後阿流拿了才被她開鎖的手銬把男人的左手與左腳給銬在一起,絕不給他自由行動的機會,確定男人沒辦法行動阿流才把雨傘的傘柄抽開,用藏在傘中的劍把被綁在一起以及吊在樹上的男孩們全救下來。


    「啊啊啊啊啊」橙髮少年焦急的搖著已經昏迷過去的軍裝少年,叫喊聲的不對勁讓阿流才幫被綁在樹下的少年們鬆綁便又衝回他身邊。


    然後,她把橙髮少年的嘴巴扳開,嘴裡鮮紅一片,用來感知味覺的舌頭不見蹤影。


    空氣中的溫度,急速下降,被銬起來的男人打了個哆嗦,冷醒過來,一睜開眼睛馬上看到一雙冰綠色的眼眸死瞪著他,像是在看死人一樣。


    由於左手左腳被銬在一塊兒,他只能用可笑的方式向後挪動,像是一塊白花花的肉在地上蠕動似的,而阿流則是一於傘扔過去,卡在男人的胯下,嚇的男人險些尿失禁。


    「美......美女,我們有話好說,咱是文明人,動用暴力不能解決問題啊!妳看著也像是位乖巧的淑女,乖,先放開我好不好?事情不是妳所看到的那樣」


    「哦? 是這樣,嗎?」阿流低沉溫柔的聲線對於現在快被嚇的屁滾尿流的男人而言無非是種安定劑,一看到有機會逃出生天甚麼好話都說上來。

連身邊的刀劍男士都可以拋棄的,反正他們充其量也不過是某種量產的產品不是嗎?


    「好女孩,快給我鬆開吧,妳別看他們長得不錯,他們其實是附喪神,而且是作惡多端的附喪神喔,他們現在看似乖巧,不現在處理掉他們的話他們會回過頭來殺掉妳的,美女,幫我鬆綁好不好?讓我處理掉他們,也許我們還可以再聊聊一些其他事的。」


    男人笑得極為諂媚猥瑣,而少年驚懼的目光落在阿流身上,他死命搖頭希望阿流別放開男人,阿流樂呵呵的笑了兩聲,然後語氣的溫度急速下降。


    「【可我不是淑女,而是惡女呢。】」


诶?


    男人還沒回過神來就感覺到下半身傳來劇烈疼痛,只見那水缸子裡的水迅速裹上他的下半身,在男人的肌膚上刮下一道道痕跡,甚至是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極其重要的敏感部位,他可以感受的細細的水流滑過他的鼠蹊部,被滑過的地方成了一個個帶給他痛苦的部位。。


    「你說的沒錯,暴力不能解決問題,但可以解決大部分的問題,更可以解決你製造問題的王八羔子。」阿流抄起雨傘,伴隨著各式髒話往他身上招呼不停,原本艷麗嬌笑的臉龐瞬間變得兇悍無比,一整個要把男人打得連他家祖宗十八帶來認都認不出來的氣勢。


    「你他媽的當我是那些腦子未開化的傢伙嗎?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當老娘我是智障還是白癡?我他媽的眼睛還沒瞎,MDZZ,還是你當我的眼睛是玻璃珠子擺飾品嗎,這些人被誰搞成這個樣子當我看不出來嗎? 我O你媽的放屁!!!!!!老娘我最痛恨的就是像你這樣的王八羔子!!!!!今天老娘不把你揍到你媽都認不出來,老娘我就是個蠢人類不是妖怪!!!!!!!!!我*^%$&@#$%^%#^$T」


    阿流手裡打人嘴上罵人都沒閒著,打完了還不解氣,把人拖到水缸子邊,用力拍拍水缸子,裏頭的水自己開始旋轉形成漩渦,在從水缸子裡竄出來吞噬掉了那男人後就沒了蹤影。


    估計,會被丟去近海吧,要不是世界的抑制力,她絕對要把那王八犢子給送到馬里亞納海溝裡餵深海魚!!!!!!


    餘怒未平的阿流看到各個歪倒在院子裡的少年們,傘往地上一插,嚕起袖子,看似粗魯但卻是力道輕柔的扶起他們,開始幫他們處理傷口。


    畫面回到現在,阿流看著睡著的少年們,臉色蒼白虛弱,也許是移情作用,這讓她想到了現在還在永遠亭療傷的弟弟-楸。


    「唉這年頭的變態真多。連妖怪都不放過,剛剛真應該多補給下的......」


    口頭上抱怨歸抱怨,但是手上拿著自己貼身行李裡的藥瓶子和一些小的瓶瓶罐罐,對著在很早之前就從永遠亭借來的傷藥配方,調製藥膏。看著在她身邊睡的安穩的少年們,阿流無奈笑笑,目光在失去舌頭的那個橙髮少年上停留許久,以及想到她在早些時間前的恐懼眼神,手上調藥的速度加快許多。


    這一弄,直至天明阿流都從未闔眼,然而,專心致志的她也沒發現周遭環境也因為換了個主人的關係而漸漸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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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預告:


    「這是哪裡來的狐狸?還是稀有品種?黑的?」


    對於這種長的活像是"某魔O少女O圓"裡頭的那隻專門拐騙少女的XB,阿流的心情瞬間晴轉颱風登陸前夕。


    看著那樣艷麗的紅色少女,再看看自己殘破不看的模樣,清光把自己埋在被子裡,決不讓哭聲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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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碎碎念:

我回來除草了,暑假好熱不想動

因為初始章節(大魚.海棠編號00號的章節)由於標籤上沒有打上黑暗本丸的tag,小夥伴們請自行翻找/我還沒搞懂連結怎麼用才不會跳開

阡年螺旋 08 花宵道化白髮渡鴉

*姑獲鳥姑姑上線!!!!

*小烏丸爹爹被閻葉拉黑



江雪目瞪口呆的看著閻葉傷痕累累的背後,還有她自己摸索著試圖自己拔除碎片的畫面,讓他當場楞在原地,結果讓閻葉叫了他好幾聲他才回神。


意識到自己竟盯著女性的背發呆這如此沒禮貌之事被當場抓包,江雪整個耳根子羞紅了一片,閻葉倒是不太在意,只是招招手讓他來幫自己的忙。



「麻煩了,靠近右邊翅膀根的地方有一塊碎片我搆不著。」說著把聶子丟給他,然後將其他碎片一個掌心鐵板燒的融掉。


江雪紅著臉,幫閻葉夾去了碎片,而閻葉看也不看的燒了。


胸腔的血氣再度湧上,閻葉猛咳了兩下,咳了一口子的血沫,抄起放在床邊的毛巾往嘴上摀著,其實可以,她真想往窗外一吐就好。


嚇到人家總是不好。


喔不,已經嚇到人家了。


「閻葉小姐?!!!您受了這麼重的傷?!!!!」


江雪這下可是被嚇得不輕,但在他打算回去本丸部屋找阿助幫忙時被閻葉一把拉住,閻葉倒是一點都不緊張,只是淡淡地說了句沒事。


江雪左文字,體驗到阿助為何看見閻葉都要上演炸毛記的原因了。



「我是真的沒事,因為我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存在......嘖,這話聽起來連我都覺得弔詭。」


閻葉嘖了聲,嫌棄自己方才所說的話,然後將一個小瓶子和棉簽包給了江雪,讓他上藥,然後繼續解釋。



「簡單來說,我是屬於已被神隱的一方,所以我不屬於這裡,遲早要走的,回去我的無華嶺。」


一想到小時候在無華嶺的那雞飛狗跳的生活,閻葉的嘴角露出微笑,讓江雪又是一楞。



「您是被神隱的?還有,無華嶺是?」


「五歲時因為母親過世,所以我被接去了博麗神社由母親的友人代為收養,但是我卻是被那座大山給養大的,怎麼說,祂吸引我過去的。」金色的眼眸微瞇,想起了剛到無華嶺時的回憶,那抹淡淡的微笑久不散去。


「這也正常,畢竟我是天狗,每個天狗都是被山養大的。」


閻葉語氣可以稍微聽出是愉悅的語氣,此時的江雪也幫閻葉上完藥將瓶子還給她。


「回到剛才的話題,因為我是別的世界的妖怪,所以,這個世界會在一定程度上排斥我這類存在,而排斥我的那份力量被稱作抑制力,在很古老的時期自人類的慾望而衍生來保護人類的存在。」閻葉幾乎不可聞的嘆了口氣,煩惱的眼光落在被她包的像顆肉粽,正躺在她的被窩裡睡得挺香的小骨身上,無奈笑笑。



「這是一個因人類而生,所以保護人類的世界。」她無奈地嘆氣道,將衣服拉下,翅膀"噗沙"的拍了兩下,穿過衣服上的縫,正式著裝。


狐狸阿助在外頭急得跟甚麼一樣,整隻狐狸都要不好了,在聽到閻葉請他進來屋子裡時,根本是用衝撞的方式撞進去的。


「閻葉大人喔喔喔喔,您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需不需要找醫生阿不對現在是沒醫生的我該怎麼辦嗷嗷嗷嗷嗷嗷嗷!!!!!!」


嗯,緊張到語無倫次,這很阿助。



「沒事,晚上了,今天的晚飯你們要自理了。」


言下之意,就是送客。


臨走前,江雪有些不安地看著她,閻葉在她臨走前告誡江雪別讓小夜他們知道她背上傷疤的事。


「不是好事,但是個教訓,小夜他們好好休息就夠了。」


請走江雪後,閻葉看著小骨,盤算起甚麼時候走一趟東京去找年幼時的好友摩耶,讓她幫這隻治療一下。



然而,有些人始終是坐不住的。



這不,才剛結束晚飯,今劍就眼巴巴地過來閻葉的小屋這兒給閻葉道歉,小小隻的,垂頭喪氣的,讓本來就不生氣的閻葉表情柔和起來。



「真的很對不起,閻葉小姐,但是但是,岩融他並不是很壞很壞的附喪神的,真的。」


「......我沒有責怪誰的意思,但是也許你可以幫我轉告他,我只是在這裡借住的,到明年夏天結束。」


所以她從來都不是甚麼審神者,她只是個住客而已。


小小的天狗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一步三回頭的回了主屋,然而就在閻葉打算去看看她的花圃的花長得如何時,阿助連跑帶跳滾了過來,

說鍛刀房裡出現了一把從未見過的刀。


鍛刀房?刀?


跟著阿助去察看的閻葉沒有注意到在小屋附近偷聽的幾個黑影,往鍛刀房過去。


事後,閻葉很後悔為甚麼跟著阿助傻傻跟著去了。


更後悔為甚麼被阿助拉了一下,撞上那把刀。



「吾名乃小烏丸。出戰外敵乃吾之使命,千年不改。」


面容清秀的少年,黑與紅的衣服,一雙眼睛下面有著痣,眼角上有抹眼角紅。


黑色的眼眸對上流金色的眼眸,小烏丸一見是個面容冷清的女孩,淡藍色的長髮,背上有著帶黑紋的白色翅膀,喔呀,這就是將他招喚出來的"女兒"(主人)嗎?


「名雖帶小字,實為謙遜。古時會在有上或大的意義之言詞前後特意加上小呢。吾小烏丸乃是介於直刀到日本刀的中間,有如日本刀之父一般哪。小姑娘可以叫為父父親喔。」


殊不知,他的這句話正中閻葉的雷點。


氣氛馬上冷了下來,閻葉緊抿著唇,最後生冷的迸出了句回應。


「我沒有父親那玩意兒。」閻葉對著眼前外貌年齡與她差不多的男人如此說道,語氣平淡。


小烏丸愣了愣,但也無被冒犯的意思,反而用一種包容的語氣說道。


「不打緊,讓女兒耍任性也是父親的一種的特權。」


講不聽!!!!!!!


閻葉怒火整個上來,但是今天的她已經感到疲累,世界對她造成的傷害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因此她也沒說甚麼,只是比起剛到這個地方,更加冷默寡言了。



「這句話該表達的對象,從來都不會是我。」


說完也只是默默走出那鍛刀房,給花圃澆花,查看花朵的生長情況去了。



小烏丸有些困惑,但是對於教育孩子,他可是有一套的,這孩子現在應該是現代人所謂的叛逆期?


姑且不說剛到本丸的小烏丸要如何讓自己從閻葉的黑名單狀態解除,來看看回到家裡的羅羅子吧,她可是第一次衝著她的哥哥怒吼。



「葛格是大笨蛋!!!!!!明明不是小骨的錯,明明是雅美莎姊姊把我的朋友丟出去的!!!!!!!」




羅羅子清醒後看到雅美莎毫不在乎的還在跟她的朋友聊天,甚至是取笑著已經離開的姊姊,羅羅子第一次才知道自己也可以尖叫怒吼得這麼大聲。


「為甚麼要針對姊姊!!!!!!她哪裡欺負過妳了?還有為甚麼要把我的朋友丟出去!!!!!」


「哼,針對她?我就是針對她又怎樣,一個剋死自己親媽的私生女本來就上不了臺面,還有妳也真是可憐,居然跟只小怪物當朋友,我真好奇妳到底是不是幸村家的孩子,那麼懦弱,搞不好妳是撿來的!!!!!!」


「也好過妳的個愛陷害姊姊的醜八怪!!!!!!惡毒的醜八怪!!!!!」


「妳說這是甚麼話羅羅子!!!!!」


幸村爺爺才剛到客廳就聽見羅羅子的尖叫,小女孩的尖叫聲蓋過了雅美莎的嘲諷,這不,給雅美莎裝乖的機會。


所以,幸村爺爺罰了羅羅子不准吃晚餐,回房間反省,在回房前,路過的精市不忍自家小妹難受,悄悄的給她留了點好吃的。



在八點過後,悄悄地送到羅羅子的房間。


「羅羅子,雖然雅美莎有不對,但是妳也不該罵人的,還有,為甚麼會和那隻奇怪的骨頭有關係呢?姐姐為了這個也跟著受傷,羅羅子,妳該跟姐姐道歉,也該跟雅美莎道歉。」


羅羅子瞪大了眼,聲音拔尖起來。


「我會跟閻葉姊姊道歉,但是我絕對不會像雅美莎姊姊道歉,她傷害我的朋友還嘲笑姊姊!!!!!!」


「羅羅子,今天如果沒有那隻會飛的骨頭,閻葉姊姊也不會受傷,妳怎麼講不聽呢?」在一隻看著是怪物的骨頭和自家人之間,幸村選擇了自家人,因此有了後面的羅羅子怒吼。



拒絕了幸村給她留的晚餐,羅羅子氣鼓鼓的把自己包在毯子裡,但是翻來覆去好久,因為沒吃晚餐的羅羅子反而睡不著,餓的。



煩躁地從床上爬起,推開窗處,夜晚的風徐徐吹過,然後,羅羅子愣了。


因為正對她的窗外的屋頂上,有個短髮的阿姨懷裡抱著小兔子,兩人的目光相交。



「妳是誰啊?阿姨?現在很晚了喔。」


「那妳又為甚麼還不睡呢?孩子?」


女孩的房間裡,隔著一道牆一扇窗,一個拿著奇怪雨傘的短髮女人看著尚未入睡的女孩,似乎在琢磨些甚麼。



「這家人,對妳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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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預告: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大將走嘛!!!!!」小短刀耍賴的滿地打滾,只差沒有賴在閻葉身上不下來。


包丁藤四郎,真熊孩子。



「來啊,來啊,小朋友。」


奇怪的女人向幼小的孩子招手,懷中的那項細節閃閃發亮,令人不寒而慄。



「我......漂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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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碎碎念:


搞了N久,也拖稿如此久,阿莫我從忙炸的行李打包以及期末地獄中回來更文了。

















摩訶摩謌不謌思戲的世界 01. 想做卻做不到的事

先姑且不論朋香清醒回到學校後要面對何種來自於一群只會自我解讀,歪曲別人意思的青少年青少女們的目光,她現在心心念念的摩耶在離開醫院後給自己尋了處林子,睡在樹上的樹洞裡。


她身上還有媽媽姐姐留給她的錢財,她可以用那筆錢過個溫暖的冬天。


當然,作為幻想鄉新進的公務員,她也是有領薪水的,所以不怕沒錢。


摩耶如此想著,手裡領著一大包的食物,準備貓回去樹洞裡宅過一個冬天,雖然說之前有被手塚看到她作為貓咪的外貌,但是神經大條的她完全沒放在心上。


反正手塚同學只是個人類,弱得很,到時遇上了一燈籠打暈人家就好,醒來了也只會當作是一場夢。


這是,人類最擅長的伎倆之一,遺忘。


心情算是愉悅的摩耶咬著她喜歡的糖蘋果,腳下的木屐咖啪咖啪的響著。


然後,摩耶不得不停下腳步,因為在大約兩點鐘的方向不遠處傳來了鐵器相交的聲音,還有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往她這裡跑過來。


腳步聲的主人在呼救,發出鐵器聲的地方傳來了陣陣的陰氣。


好多怨靈。而且還是排山倒海多到讓她懷疑是不是小町又偷懶的那種。


「該回家了......該回家了......諸位皆請起身,傾身向來時路走,人世間為黃泉路,切記此路有歸途......」摩耶高聲呼喊著,怨靈往她的方向開始聚集,

或著說,被她一隻隻的吸過去。



「救命......誰來幫幫我們......」



由遠而近的呼救聲音,摩耶這時看見了腳步聲的主人,是個看上去才10 - 13歲的孩子,手裡抱著一隻小狐狸和五隻小老虎,都是傷痕累累的。


這是?那些怨靈在追殺幼兒嗎?


摩耶家是八尾貓一族,由於能順利被生下並安然長大的孩子不多,所以摩耶一直被教育著要好好保護幼兒,今天看到這麼一出怨靈追殺幼兒的戲碼(特大霧)

,心中深深燃起了揍鬼的衝動,想拿手裡的那根打鬼棍...喔不,是引魂燈的桿子敲一敲他們的腦袋。


所以當她救下那白髮孩子,用引魂燈驅退了第一波骨頭怨靈(敵刀.短刀和脇差)時,也同時念起了往生咒,超渡。


「南無  阿彌多婆夜   哆他伽多夜  哆地夜他

 

     阿彌利都婆毗  阿彌利哆  悉耽婆毗

 

阿彌唎哆  毗迦蘭帝    阿彌唎哆  毗迦蘭多

 

伽彌膩  伽伽那            枳多迦利  莎婆訶.........」



在場的敵刀們原本都磨刀霍霍向已經重傷被打趴在地上的刀男們,但是被這一齣往生咒給攪了局,有幾隻敵刀往經文的來源,也就是摩耶的方向殺去,

但是在靠近摩耶之前就先被往生咒給超渡。


真是,奇怪呢?而且這些怨靈裡也有不少的動物靈......


看來要跟映姬大人說說,讓她在這個管區的同事好好瞧瞧的。看看是不是又是哪個死神又在偷懶。



然後,認命地用引魂燈充當擔架,把在場受傷的小孩子和兩個年輕人給抬回她的樹洞去。



五虎退清醒時,映入他眼中的是奇怪的天花板。


「咦?這裡是?」


在陌生的地方清醒的五虎退連忙查看四周,發現自家兄弟和青江先生還有小叔叔。


小叔叔的狐狸和虎君們被照顧得很好,身上都有了被上藥的痕跡,連自己身上都有處理包紮好的繃帶,本體好好地放在他的身邊。


有好心人救了他們嗎?


但是下一秒,他背後傳來悉悉囌蘇的聲音,嚇得他抓起本體刀,就怕來人不軌。


在他身後,入口處的簾子突然被一隻纖細的手拉開,手的主人見到他醒來時呆愣了會兒,連他也被嚇到。



「醒了?」


來人的藍色眼眸迎入他的眼中,溫暖的手輕輕地撩起他的劉海,放在他的額頭上。


「沒有發熱了,恢復的差不多了呢,吃點東西?」


這是,極樂世界嗎?


摩耶歪歪頭,這孩子怎麼愣住了呢?


然而她卻不知道,對於五虎退他們而言,能夠好好吃飯,睡個充足的覺,是他們想做卻做不到的事,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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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預告:


「為甚麼會招惹上怨靈?你們的主人在作死?」一路念著度化的往生咒,摩耶認真思考起他們所謂的主人作死的可能性有多高。



為甚麼?為甚麼背後的腳步聲會一直跟著她?


杏抓緊了書包背帶,馬不停蹄的往最近的速食店衝,在衝進店內的剎那,她回頭,只看見一對發亮的,可怕的眼睛對著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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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碎碎念:


關於三位少女先後離開人類駐所的順序是


摩耶>閻葉=阿流


阡年螺旋 07 穿透記憶的笑語

*小烏丸爹爹下一章駕到警報

*那個黑色的身影是誰?

*姑姑再過兩章現身





在記憶中的那個女人的笑聲總是很輕,很溫柔,印象中,她從來沒有對她大聲說話過。

唯一的一次,是在她帶她回去所謂的"故鄉"的時候,之後,就再也聽不見她的笑聲了。


只有隆隆震耳,揮之不去的雷鳴聲。

還有那到現在,還消散不去的耳鳴聲。



像現在一樣。



黑色的不具名猛獸撕咬著那些敵刀,閻葉振翅抖落了大部分的碎刀與箭簇,從裙子口袋裡抽出符卡,她知道這對她的身體會有很大的影響,但是如果要在夜晚到來前打退這些傢伙,不弄個大範圍的攻擊是不行的。

畢竟結界符卡的效力在現世和裏世的夾縫中消耗速度是很快的,如果只有她,她可以以一敵眾,但是這裡還有一群沒有武器的孩子。


看著結界越來越薄,敵人越來越多,閻葉舉起符卡,口唸宣言。



「【空鳴】凌天的遠雷帝」



【磅磅磅磅磅】


天空砸下了數十道手腕粗的黑色天雷,一道接一道,嚇的羅羅子緊緊縮在閻葉懷裡不敢亂動,閻葉用翅膀護住短刀們,懷裡抱著羅羅子,黑色的雷光遮蔽了結界中的人們的眼睛,幸村絕望的大喊著閻葉和羅羅子的名字。



「姊姊!!!!!!!羅羅子!!!!!!!!」


雷光消失後,短刀們和羅羅子都沒有事,敵人們盡數被擊倒化成一道道藍色的煙氣,因為世界的抑制力,那些倒楣鬼才沒被天雷轟了個魂飛魄散。


「有沒有受傷?」

閻葉看著縮在她懷裡的羅羅子,小女孩搖搖頭,哭喪著臉,露出懷中還在顫抖的小骨。


「姊姊,小骨受傷了.......」


「羅羅子,我帶牠去摩耶那哩,她對救治受傷的靈魂比較拿手,放心把小骨交給我吧......」


閻葉安撫的拍拍羅羅子,然後查看其他小短刀身上的傷勢,所幸都只是一些擦傷。


結界符卡的效力也到了,幸村跌跌撞撞的甩開其他人對他的牽制,朝閻葉他們飛奔而去。



「姊姊!!!!!」


「精市......」


被自己帶大的小弟衝到自己的身邊,和羅羅子一樣哭喪著一張臉,他不像羅羅子一樣被遮住眼睛甚麼都沒有看見。閻葉被攻擊幸村全看在眼裡,剛剛他的心臟一瞬間經歷了會失去自己的姐姐和妹妹的恐懼。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姊姊......姐姐.......」幸村揪著閻葉的手,想扳過她的身子看看她背上的傷,但閻葉不讓看,態度有些強硬的說道。


「我們都沒事。」


「可是妳的背......」


「......我經歷過更糟的。所以還好。」兩片翅膀收起,中間開始滲出點點鮮紅,但翅膀被閻葉的頭髮遮蓋,看不見。


「精市,趁還沒晚上,趕緊帶羅羅子和你的朋友們回家吧。」強硬的語氣讓幸村不得不從,但是真要追究起來,造成這樣的事情的雅美莎卻是沒人去追究。

閻葉不理會她,因為她知道,她的事情從來和她無關。


人類的一生功過名就死後自有閻魔來斷,和是妖的她無關。



從地上站起,羅羅子依舊緊緊拉著閻葉的裙角,她還是很怕,無奈之下,閻葉抱起羅羅子,在現世裏世再次交接結束後護送他們回家。


閻葉在踏出公園時,感覺怪異的看向公園的小樹林裡。那裏有個詭異的人形黑影。


也許是鬼魂吧......




閻葉帶著奇怪的感覺離開,而那人形黑影的懷中卻有項細節在閃著寒光。



帶羅羅子回家的路上閻葉哼唱著她記得的一段搖籃曲,在姐姐懷中安心下來的羅羅子沉沉睡去,在距離幸村家大門還有幾步路時,閻葉停下了。



「就到這裡了。」然後她把睡著的羅羅子交給幸村,然後帶著短刀們離開。



在離開前,她丟下一句話。


「不是你們的,註定不會是你們的,別瞎忙了,這是我最後的話。」


幸村他的部員們都摸不著頭緒,只有幸村了然的看著自家表妹。


倒是切原,再看到閻葉連抱帶扛起五隻小短刀展翅飛去時,『啊』了好大一聲,一群人用"你在耍啥逗比"的表情看著他。



「原來部長姊姊就是那一天飛在天空的鳥人啊!!!!!這是墮落天使嗎?翅膀上有黑紋來著,好帥氣啊!!!!!」


「切原,姐姐是日本的妖怪,不是西方的天使,還有,閻葉姊的事別亂說。」幸村露出了一個有些勉強的微笑,但是還是讓部員們抖三抖。



先不說幸村家這裡後續為何,閻葉連抱帶扛的帶回五隻小短刀和一隻受傷的小敵短,降落在本丸時,阿助可說是連跑帶跳的從小屋子那頭衝過來。


要命了要命了,為甚麼現世會出現歷史溯行軍和檢非違使,還是大量的?!!!!!!閻葉大人可是帶著幾只小短刀出去買菜啊!!!!!那小短刀碰上檢非違使,那不是要夠嗆嗎?


更糟的是,前去遠征的武力值高的部隊回來了,這還沒來的及解釋啊!!!!!!還有,鍛刀房裏出現一把從沒看過的刀......


總之,現在本丸裡全是一大堆遭心事,偏偏閻葉大人不在啊啊啊啊!!!!!



「閻葉大人啊!!!!!!」


可憐的阿助,在看見閻葉帶著掛彩的小短刀們出現時整隻狐狸都不好了,但是牠還來不及說甚麼背後就傳來了刀男們爭執的聲音。


然後才剛在門口站穩的閻葉迎面而來了一道寒光,鋒利的雉刀削過閻葉的臉頰,她看著拿著雉刀的高大,穿著僧服有些狼狽的男人,而在他身邊還有一個之前她才救治過的小短刀攔著他。


印象中,叫今劍?


「岩融別這樣,閻葉小姐不是......」


「這個本丸裏不需要審神者,滾!!!!」


眾人沒來的及攔住憤怒的岩融,然而閻葉卻只是不發一言的將物資放好,抱著受傷的小骨,轉身回小房子那兒。


聞訊而來的左文字兄弟看間自家小弟和其他短刀身上或多或少的血跡時下的魂都快丟了,但是仔細檢查後發現小短刀們只是擦傷。


那......那血跡是?



眾人這才發現地上的斑駁血跡,那是閻葉的。



於此同時,閻葉略感不適的回到小屋中,頭一撇的往旁邊的空地吐了口血沫,然後,將自己行李包裡拿出的貓咪小夜燈打開,藉著小燈光,閻葉拿出鏡子朝自己背脊上照著。


她的背上除了幾塊卡的挺深的碎刀片和箭簇外,還有一個星芒狀,遍及她三分之二個背的,猙獰的疤。



而這是,前來關心閻葉的江雪所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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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預告:


「我沒有父親那玩意兒。」閻葉對著眼前外貌年齡與她差不多的男人如此說道,語氣平淡。


「不打緊,讓女兒耍任性也是父親的一種的特權。」


「這句話該表達的對象,從來都不會是我。」


說完也只是默默走出那鍛刀房,給花圃澆花。




「妳是誰啊?阿姨?現在很晚了喔。」


「那妳又為甚麼還不睡呢?孩子?」


女孩的房間裡,隔著一道牆一扇窗,一個拿著奇怪雨傘的短髮女人看著尚未入睡的女孩,似乎在琢磨些甚麼。



「這家人,對妳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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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碎碎念:

下一章,小烏丸爹爹和閻葉小姐姐之間的拉鋸戰以及刀男之間的磨合期正式爆發,閻葉背上的疤痕有什麼樣的過去?


過幾張裂嘴女小副本結束後進入肛上政府副本,壯哉我大東方,博麗流無節操讓政府人員們搞事前全嘁哩喀嚓回快樂老家!!!!!


阡年螺旋 06. 將其確切破壞殆盡的雷光

警報警報,小烏丸爹爹準備出現注意






幸村羅羅子,今年六歲,在幸村家的地位 - 0。


這麼說似乎有些歧異,但是卻又不違和,因為羅羅子在家已經是習慣性地被忽視的那個。


在她三歲後,幸村奶奶 - 清夫人過世後,這樣的情況越發嚴重。


為甚麼呢? 爸爸媽媽的注意力全放在兩年前生病的哥哥身上,在那個時候,家裡奶奶已經不在了,爺爺總是習慣性地將目光放在雅美莎堂姊

和和人堂哥身上,因為叔叔是他和奶奶最疼愛的孩子,而他的孩子他也會跟著喜歡。


前面有身體雖然有疾病纏身但是在體育跟功課方面好得嚇嚇叫的哥哥,還有受盡疼愛的堂哥堂姊占去注意的目光,

羅羅子這麼一個小不點因為生性害羞,不常開口而常被人們遺忘。


哪怕是親生父母,但不能否認他們的注意力確實是只落在幸村精市身上,慣性的忽略羅羅子。


所以,羅羅子很喜歡她的閻葉姊姊,那個在幸村家中除了奶奶之外唯一會好好聽她說話,但是叔叔家和爺爺都很討厭的大姊姊。


年紀如羅羅子,一個基本上由奶奶和閻葉帶大的孩子,雖然不懂為甚麼爺爺不喜歡她的閻葉姊姊,但她在6歲這樣的年齡已經比其他同年齡的孩子獨立很多,自己準備去幼稚園的小包包,

準備一切用品,甚至是在她最喜歡的閻葉姊姊被趕走後她只能盡量的嘗試自己上學。


不是沒讓哥哥帶著上學過,只是哥哥上課和早訓的時間比起她上學的時間都早了很多,爸爸媽媽上班的時間也很早,所以她開始學著自己上學。



才一個星期,她就想她的閻葉姊姊想得不得了。


好想跟姊姊一起住,好想要跟姐姐在一起。



在遇見閻葉前兩天,羅羅子自己在回家的路上路過公園時摔了一跤,膝蓋破了皮,很痛,但是她沒有哭,只是哼哼著去一邊的小水池洗傷口。


但是,以前碰上這種情況時,都是姊姊幫她清傷口,然後摸摸她的腦袋,說一會兒就不痛了,並且給她一塊糖果。



姐姐妳在哪裡?


羅羅子難過的抹眼淚,她不可以哭,要堅強一點,姐姐被打的時候都沒有哭,她可是閻葉姊姊的妹妹,她不要哭!!!


可是好難過啊!!!為甚麼只是爺爺不喜歡姊姊,就要趕姐姐走?


「姊姊......妳在哪裡?」羅羅子蹲下來,小聲嗚噎著,然後在她不遠處的草叢裡發出沙沙聲。



再然後,就是閻葉今天看見的景象了。



「嗷嗷嗷?『羅羅子?』」


「小骨小骨,我們一起去和姐姐住好不好?」


「嗷嗷?『姊姊?』」


「是啊!姐姐做的菜可好吃了!!!而且姊姊人很好的!!!!」


小小的女孩搭配天真的話語,那場面應該是不錯的,但是,前提是她手裡不要是一隻會動還會飛的骨頭。



恩,是的,會飛會動的骨頭。幾天前閻葉在下水道裡還碰過的,敵方短刀。




但是這隻真的是短刀嗎?確定不是哪家走失的柴柴或是二哈?????(閻葉表示黑人問號!!!


據羅羅子的說法,她是在兩天前撿到小骨(她給短刀起的名子),牠雖然長得很可怕,但是很乖的!


這一蘿莉一刀子(?)興致勃勃的討論和自己家姊姊一起住的美好未來時,閻葉阻止了一旁想拔刀的短刀們,然後向羅羅子招招手。


羅羅子高興地再次撲進閻葉的懷裡,連帶著小骨,撲進閻葉的nice body中,看得信濃直跳腳。


要知道,打從他被招喚出來,從來沒有一次撲進大將的懷裡,一次,成功,都沒有!!!!!!


包丁也是看得楞直了眼,嗚,那懷抱的感覺一定很棒,大將感覺會是個溫柔的人妻啊啊啊啊!!!!


先不管那兩只有變態潛質的小短刀,閻葉溫和地拍拍羅羅子的背,然後直視羅羅子的眼睛。



「羅羅子,可以告訴我,為甚麼想要跟我一起住呢?」


女孩悶悶不樂的像是倒豆子一般的把一大堆事情和她離開後的一個星期所發生的事情全說了出來,閻葉沒有說甚麼只是靜靜地聽,然後......



「所以,羅羅子只是希望有人陪嗎?」


羅羅子點點頭,拉著閻葉的手,這雙手和奶奶的手不一樣,比奶奶的手粗糙好多,是長年做家事造成的。

在叔叔的那個家,沒有人,會尊重她的姊姊。


就像現在沒人會好好聽她說話一樣。


很多人都當她小,她不懂,但她其實都知道。


「【我希望有人可以好好的,聽我說話,那怕是聊天也好。】」


唉......講白了小姑娘這樣是希望有人陪阿。


「羅羅子,沒有朋友?」


「她們只喜歡哥哥,又不是喜歡我。」


喔,精市這下無辜倘槍了。連才六歲的小女娃也給迷的接近自家妹妹就為了接近他。


閻葉眨眨眼,摸摸羅羅子的頭,現在已經是下午的時間了,逢魔時刻,夕陽光輝照出了閻葉的影子,那多少展現出她的真身 - 一個有巨大翅膀的影子。


「羅羅子,跟我做個約定,好嗎?」閻葉伸出手指,羅羅子點點頭,小小的手指勾上了閻葉的手指。


「第一,說話要比平常大聲一點,喜歡不喜歡也要大聲說出來,把別人想像成是小骨一樣,小骨是妳的朋友,對吧?」羅羅子點點頭,然後閻葉繼續往下說。


「第二,該哭就哭,該笑就笑,姊姊長大的方式不等於是妳長大的方式。

第三,找出自己喜歡的事,把它記在日記裡。

第四,如果精市又不聽你說話,那麼記下來吧。在明年的夏天到來之前,羅羅子還是沒有一個人類朋友,羅羅子還是覺得自己是孤伶伶的,

伯父伯母沒有理睬妳,精市敷衍妳,有人一直欺負妳的話......」


眼前的閻葉的金色眼眸認真地看著羅羅子,那些帶著言靈的話語化成紅色與金色的繩結繫在羅羅子的手腕上,那是來自閻葉的承諾。


「我,十六蒼閻葉,我就帶妳,幸村羅羅子,去幻想鄉。」


話畢,閻葉的左手腕上也多了紅金相間的印記,那代表她對羅羅子的承諾。


好像,事情落幕了?


不,還沒完呢。


閻葉頭疼的看著對她歡快搖尾巴的小敵短,她家的短刀們個個無言地看著這只逗比刀子。


這貨怎麼處裡?


「閻葉姐姐,那只敵方短刀怎麼辦?」小夜無奈地看著和羅羅子玩得很愉快的小骨,小骨的刀子已經不見了,充其量只是一只會飛的骨頭而已,其他小短刀們則是在閻葉的同意下陪在羅羅子的身旁避免出意外,而閻葉則是思考著怎麼說服羅羅子

先把小骨交給她,讓她帶去給摩耶看看是不是她想的那樣。


這年頭,連當鬼都會被騙去當作亂的棋子,要嘛這只小敵短生前是真的是隻小奶狗,要嘛就是一隻傻二哈。


閻葉好笑的嘆氣,看看這天色夜快到黃昏了,正要上前去帶羅羅子回她家時,遠遠的,在公園的入口處看見了一坨會走動的海帶精。


更正,是精市的學弟,切原赤也。


然後精市和他的朋友們,以及幸村雅美莎也在後頭。


牙白!!!!(糟糕)


之間閻葉拿出早些時間去外頭商店街買菜時的購物布袋,衝到羅羅子身邊,一個麻利的把小骨給裝了進去,羅羅子不明所以,但在小夜等人的意示下才知道怎麼回事。


姊姊這是在保護她的朋友呢!


羅羅子崇拜的看著閻葉,而會動的海帶精…哦不,是切原赤也在看到羅羅子後便熱情的向羅羅子打招呼,然後……


「!!!哇!部長姊姊?」



閻葉只是點頭應聲招呼,想著等等精市來了也許可以讓他先帶羅羅子回家,現在是逢魔時刻,難保什麼雜七雜八,不三不四的東西全出籠。


她可以保護羅羅子和這一票小短刀,但是高中生就難講了,畢竟這裡是現世,對她的抑制力很強。


起碼讓精市送羅羅子先回家,日後再來討論這隻小奶狗…啊呸,是小敵短的問題。



「羅羅子,妳的朋友小骨先寄放在姊姊這裡好嗎?如果就這麼貿然的帶牠回家,伯母會被嚇到的,姊姊先讓姊姊的朋友給牠做個檢查,沒問題再讓小骨回去跟妳作伴,好不好?」


「嗯!"」小蘿莉乖巧的看著閻葉,然後換上一付嚴肅的口吻,讓聽了的閻葉有些哭笑不得,雖然她的臉上看不出來就是了。


「小骨你聽好了,小骨不可以壞壞喔,不然姊姊會打你屁屁,不給你肉肉吃的!」


「嗷嗷嗷[好的!!!!!!]」在購物袋裡的小骨歡快的搖尾巴,心裡想的是羅羅子的姊姊原來是個好人,會給牠肉肉吃。


一隻敵短的志氣如此,讓閻葉是哭笑不得,這隻不但是小奶狗,而且還是一隻二哈或是傻金毛或是柴柴的小奶狗。



*這有只棄暗投明的敵短有點萌,怎麼飼養,急,在線等



沒等閻葉感嘆,她大老遠的就看見精市興奮的對她揮揮手,然後在一干隊友石化的眼神下,衝上前撲進閻葉的懷裡。


所有人的眼神是這樣的。

原來你是這樣的部長!!!



「閻葉姐!!!!姊姊現在住在哪裡過的怎麼樣有沒有吃飽穿暖有沒有色狼尾隨你意圖對妳圖謀不軌??????」



還圖謀不軌勒!!!這傻孩子!



「一星期不見了,精市,我很好。」


冷冷的話語裡有了絲絲的溫度,和在對小夜他們這群小短刀時是一樣的,但是和對羅羅子的那種絕對的溫柔還是有些差距。


伸出手揉揉精市的頭,一如小時候一樣。


網球部的眾人看到這幕才回神,眼神從『原來你是這樣的部長』變成了『臥槽,原來我家部長是個姐控,還以為他一直是個妹控來著!!!』


然後,閻葉家的幾隻小短刀就不依了。


「閻葉姊姊……」

「大將大將~~~~」

「閻葉大將~~~~」

「閻葉…姊姊……」

「嗚……嗯......」


五隻小短刀除了後藤宏著一張臉考慮要不要和弟弟們一起湊上去討抱抱之外,其他四個都湊到閻葉身邊,尤其是包丁和信濃,直接表示要抱抱跟摸摸頭。


「『我們也要!!!!!!』」



而剛剛還賴在閻葉身上的幸村這才注意到這幾個(和他搶姊姊的)孩子。


他們叫他的姊姊為姊姊,是跟閻葉有甚麼關係嗎?


「別瞎想,他們是我現在住的地方裡的孩子,類似公寓,我是代管人。」一句話簡單帶過,伸出手揉揉包丁和信濃的腦袋瓜子,兩隻小短刀樂的上天。



厲害了部長的姊姊!!!!一句話就讓部長乖乖妥妥的!!!!!!


這神一樣的技能不知道能不能傳授一下?(這是切原的想法



「現在很晚了,精市,先帶羅羅子回家?」



雖然有些吃味那群拿著自己體型跟年齡優勢(並沒有)來跟姊姊賣萌的小孩子,但是好歹幸村他已經是高中生了,嫉妒什麼的想太多。


但是姊姊是他和羅羅子的。(強調)


這廂幸村見到自己姊姊一本滿足,但那廂幸村雅美莎可不這麼想,要知道,好不容易她耍損招把閻葉趕出去(人家自己要走的好嗎?)現在又因為閻葉的生母留給她一棟樓而要想辦法接待她回去,爸爸說了,能把那樓的房屋持有人證明弄成是他們家的,那麼以後她的嫁妝什麼的都不愁了,因為據說閻葉她的外公家好像是什麼古老的大家族,值錢的古董很多。


這樣明顯是誆騙雅美莎的話她真的信了,或者說不管她信不信是真是假,她都想把閻葉所擁有的東西都搶過來佔為己有,因為閻葉只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私生女而已。



「啊!」   也許是封魔時刻,而還沒滿七歲的羅羅子這時候看見了在雅美莎背後的黑影,嚇的死死揪住閻葉的裙角,閻葉倒也沒說什麼,只是拍拍羅羅子安撫她,然後一個冷冷的眼光過去。


這下可好,髒東西都出來了嗎?


「精市,現在已經很晚了,趕快帶羅羅子回去,街上太晚不安全。」


「啊…好的,姊姊。」


但是雅美莎可不這麼想,只見她上前裝作熱絡的打算牽上閻葉的手,被閻葉直接閃開,然後她開始眼眶泛淚。


「姊姊,我知道妳還在怨恨我害妳被趕出去,但是爸爸和媽媽還是很擔心妳,今天先跟我們回去,然後妳好好的跟爺爺認個錯,好不好?大家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家裡鬧得太僵啊。」


這髒水潑的真好,如果在場有人沒聽過幸村提過這件事,估計這回會被拿來當槍使。


網球部的人在他們的部長的意示下,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不說話。


「羅羅子,乖乖聽精市的話哦,姊姊有空會找妳出去玩的,我們之間的小約定也要遵守哦~」閻葉倒是連個應聲都沒放,只是蹲下來抱抱羅羅子,又親親她的額頭,看的幸村和信濃他們可說是陣陣吃味,羅羅子被逗得咯咯笑。



雅美莎的臉黑了,行為也不客氣了。


「我說,妳倒是好好聽人說話啊!」

氣急攻心的雅美莎上前扯了閻葉一把,但是就在她手剛要碰上閻葉,周圍的環境迅速的暗了下來,明明才下午5點初,在快秋天中旬的這個時節就算天色要暗也不會這樣的。


「糟了。」


閻葉看著暗下來的天色和往他們這裡彌漫的濃霧,還有小夜跟五虎退猛然一顫的表情,當下就知道這些天下來她收拾的那堆冤魂(敵刀部隊)又來了。


現世裏世交接,鬼怪出籠,這裡又全是沒有武力值的青少年跟小孩,這下肯定要完蛋。


「羅羅子,抱好小骨,和妳哥哥待一起。」閻葉把裝著小骨的購物袋塞進羅羅子的懷裡,又意識幾隻小短刀去羅羅子身邊,而她身上的偽裝也因為兩個世界的交接而退回原樣。


「【光影】華火大結界」 閻葉在一干人的周圍佈下結界,而自己在結界之外,讓幸村是急得不要不要的。


「姊姊!!妳也快進來啊!!!」


「小夜把羅羅子眼睛遮住,全給我在裡面乖乖待著!!!」


聽阿助說了剛來的短刀身上力量不足,建議是帶著慢慢的增加力量,堪比電玩帶角色練等級一樣,但是現在這情況絕壁會讓這些小不點全給折在這裡!!!


連一群小孩子都保護不了,她也沒臉回幻想鄉了。


閻葉往敵軍的方向衝過去,在第一把地方大太殺到她面前時,一個躍起便抬腿掃向敵方大太的腦袋,大太倒地消散後,閻葉和後頭湧上的協差和打刀混戰在一起。


『咻咻咻--』


空氣裡傳來了物品劃破空氣的聲音,閻葉下意識就是直接揪起被她打趴在地的打刀擋著,定睛一看,是弓箭。


哪來的?


「閻葉姊姊,那是敵方的刀裝,是弓箭手!!!」


五虎退在結界後頭大喊著,空氣中又傳來破空的聲音,這次是投石兵,敵方黑色的小小士兵們一個個接力的把石頭往閻葉的方向砸去。



然而,對於熟悉彈幕戰的閻葉可沒把這些放在眼裡,儘管因為抑制力而無法使用攻擊性質的符卡,可她直接就地撿起地上隨手可得的石頭,一個賽一個準的往人家的方向砸去。


在砸毀對方的敵刀裝的同時,周圍的敵刀也開始漸漸減少,幸村呆然的看著自家勇猛無敵的姊姊,就在網球部的眾人以為自家部長嚴重驚嚇過度,打算安慰安慰他時,幸村根本星星眼的看著閻葉。



「姊姊真不愧是姊姊,連那群醜八怪也是打擊的那麼遊刃有餘呢!」


原本還擔心著姊姊的安慰的幸村在看到閻葉的舉動後雖說沒有完全的放心,但是並沒有過多的緊張了。


聞言全體絕倒,哦不,真田倒是沒有,反而興致勃勃的拉著幸村問起有關閻葉的事,並且質疑怎麼不告訴他有個會武藝的姊姊。



「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我只知道姊姊她並不是全然的人類……」


「蛤?部長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小海帶搔搔頭,看著某一隻醜八怪(敵方脇差)打算偷襲閻葉,反而被閻葉反腳一踹在某個部位上,檔下就是一顫。


「幸村謎樣的姊姊嗎?這是個好data……」柳碎碎念的記筆記,但也不由自主的打了哆嗦,檔下一涼。


其他人也是一臉苦悶的看向被揍的可憐敵方刀子們。



這邊眾人興致勃勃的討論著關於閻葉的事,那邊馬上有人來搞事了,雅美莎看著敵人越來越少,心底不免火大。


怎麼沒一個有用的,給她一刀也好一刀也好啊!真是一群沒用的傢伙!!!!


然後她聽見了,像是小狗的哼叫聲。


被那個穿著和式衣服的男孩(小夜)捂著眼睛的羅羅子小小聲的和她懷中的小東西說話,而羅羅子的懷裡抱著的,是一隻像是外面嘴裡咬著短刀的怪物,但是沒有刀子,而且看上去可愛多了。



『就是你了!!!!』她如此想著。    



「呀啊啊啊啊!有怪物!!!!出去啊!」   雅美莎一把奪過羅羅子手中的購物袋扔出了結界,不明所以的小骨只覺得天旋地轉,然後被丟在地上,鑽出袋子,看到了一隻身上燃著藍色鬼火的敵方太刀盯著牠。


嗷嗷嗷要死了怎麼這裡會有檢非違使!!!!!


小骨嚇的是一股寒氣直直竄上尾巴根兒,想回去結界裏面卻被劫借的雷火【啪】的一聲彈得遠遠的,渾身焦黑,身子微微顫抖,而減非的太刀正舉著刀子,要一刀了結小骨。


「啊!小骨!!!!」


羅羅子一看自己的朋友被彈飛出去還要被攻擊,在小夜來不及反應時也跟著衝出去,一把抱住小骨在地上滾三圈,而檢非的太刀直直落在她們旁邊。



「羅羅子!!!!」  看到寶貝妹妹衝出去的幸村打算也衝出去,但是被雅美莎死死抱住,不讓出去。



開玩笑,羅羅子那丫頭就算了,如果精市表哥受傷,就算爺爺再疼她,她也會被關禁閉的!



「哥你別去啊!外面危險的!!!!」


「雅美莎妳放手,羅羅子!!!!」


「你們發什麼呆,哥哥出去的話會被殺死的!!!!」


網球部的人也只好拉著幸村不讓他出去,但是卻也只能在結界裡看著羅羅子乾焦急。


是說現在才有害怕的情緒會不會太晚了?



「羅羅子小姐小心後面!!!」小夜等人也衝了出來,五虎退的小老虎們齜牙咧嘴的對著檢非們咆哮,後藤和信濃舉著短刀防禦著砍下來的刀鋒,包丁和五虎退把羅羅子擋在兩人中間,小夜則是努力的去砍殺檢非,時間才不過沒幾分鐘,他們的身上掛了不少彩。


「呀啊啊啊啊!!!!!!!」


又是一波的敵方刀裝部隊襲來,小短刀們只能將羅羅子護在中間,盡量的去擋掉飛來的箭鏃和落石,羅羅子害怕的尖叫卻還是緊緊的把小骨抱在懷裡,然而又一波的飛箭襲來……


小短刀和羅羅子閉上眼睛,但過了許久都沒有感受到想像中的疼痛。


因為,有對大大的,白色上面有黑色紋路的翅膀幫他們擋下了欲傷害他們的武器。


「姊姊?」羅羅子的眼睛被那雙白皙卻帶著老繭的手給捂住,而那雙手的主人背上插滿了箭鏃和破碎的短刀。



「閻葉…姊姊……?」



然後,羅羅子聽見了,像是野獸鳴叫的聲音。


而還在結界裡的眾人看見了在羅羅子她們附近,有隻黑色卻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野獸正齜牙咧嘴的低吼著。


閻葉那雙金色的眼眸像是在看死人一樣的,看著檢非違使。


「【你們,想好怎麼死了嗎?】」



最後,黑色的雷光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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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預告:


鋒利的䉜刀削過閻葉的臉頰,然而閻葉卻只是不發一言的將物資放好,然後轉身回小房子那兒。


眾人這才發現地上的斑駁血跡,那是閻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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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碎碎念:


表罵我,我真的最近忙炸了,誰知道大學事情這麼多( ´_ゝ`)( ´_ゝ`)( ´_ゝ`)


阡年螺旋05.相同的存在與不相襯的生命

*閻葉的過去部分透漏

*閻葉正式接管本丸,契約成立

*大約再過一兩章左右,開啟裂嘴女小副本,姑獲鳥出現注意

*信濃、包丁、後藤、博多上線注意



閻葉把那個女人落下的鑰匙撿了起來,交給阿助並交代阿助去外頭再度佈下符卡結界,自己則是照看著被掐暈的五虎退。


傷勢雖說有些嚴重,但是並沒有像小夜或是阿助之前的傷勢那樣可怕,閻葉從自己背上的背包裡拿出了外傷藥,輕柔的為五虎退上藥。


氣氛冷靜下來了,並不像方才那般緊張,眾人都冷靜下來,在外頭忙活完的阿助還順路跑去庫房把已經生灰的手入工具拿過來,結果被閻葉敲了記腦袋。



那東西都生灰了,誰知道那上頭有沒有細菌啊?


閻葉給了阿助這只犯蠢賣萌的狐狸一記衛生眼,然後動作利索的......


扒五虎退衣服



「哇哇哇!!!!閻葉大人!!!!!!」


阿助緊張的一整個炸毛,就怕整個本丸的刀劍男士暴動,閻葉可沒理牠,上藥速度一等一,本丸刀劍男士們還沒來的及暴動前閻葉就給五虎退擦完藥,正從自己包裡翻找繃帶來包紮呢。


那速度和技巧,一看就知道是個抗打擊從0練到100+以上的超大boss。


在大家有動靜前,藥研便拉走閻葉,帶她去他們粟田口的部屋。



「......」


看著躺在屋裡一群東倒西歪還傷痕累累的小朋友們,閻葉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把體內那幾度欲暴走的妖力壓下來,然後,認命的將短刀們一個個扶起來擦藥,然後指揮阿助給她找繃帶。



【治療這種事,要慢慢來不能貪快,貪快留下的病根是好不起來的。】



某個缺德醫生的話言猶在耳,閻葉也細心的為每一個短刀敷藥,藥研和阿助以及其他的刀劍男士們也默默地各自動手幫忙,然後再閻葉忙完小短刀的治療後,能動的刀劍男士們被閻葉一個個抓過來擦藥,不能動的閻葉也直接扒光衣服,快速上藥,等閻葉處裡完大大小小傷患,去外頭後院的水井處打水淨手時,這群臉上貼了藥布膏,身上一堆繃帶的刀劍男士們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一件事。



他們的身體,被一個女孩子看光光了。


先不說這群刀劍男士們現在才在那邊害羞臉紅個勁兒,閻葉在淨完手後並沒有回到大屋哩,而是皺著眉頭的在水井旁,大半個身子都探進水裡,在今天第二度把阿助嚇到炸毛。


「嗷嗷嗷閻葉大人喔!!!!!!!」夭壽阿,閻葉大人栽下去了!!!!!!



當小夜聽見阿助的哀號聲並衝到水井那兒時,一道黑色的雷光從水井衝出,一同衝出的還有閻葉。


閻葉踩著水井牆壁跳了出去,身上的水在雷火的作用下被蒸發,這讓從水井裡衝出來的閻葉有點閃亮亮的。


絲毫不知自己弄了神奇出場特效的閻葉手裡抓了個夾鏈袋,裡面的東西讓原本看傻眼的阿助又嗷了聲,說這東西怎麼在水井裡?!!!!


那是,這座本丸的契約。



「所以說,如果說我燒了這個東西,這裡所有的附喪神都會被強制回歸本體,在這裡只是分靈,這又不是在演哈利波特,還分靈體勒......」而且這不是重要的東西嗎,就這樣隨隨便便丟在井底???

閻葉不悅的看著那一紙薄薄的契約書,又看看和小夜興致勃勃的討論如果她當了本丸主人,日後不會再有打罵日子時的阿助,還有臉上有淡淡微笑的小夜......




【跟妳作伴,倒也不錯不是嗎】




算了,權充當作是便宜了紫那傢伙吧。


拿著契約的左手燃起了黑色的雷火,將一紙契約塑造成了一塊瓷牌,來自於閻葉的妖力頂替了這座本丸原本供應者的靈力......等等,哪裡不對勁!!!


這和她在那女人身上感應到的靈力完全不同,而且現在想想,那女人似乎靈力低弱很長一段時間了,若不是她捉住她的肩膀,她還以為她沒了靈力來著,感情那女人還是個假貨????




那,構築成這裡靈力的人,會是誰呢?




當宗三感受到那股和小夜身上保護著他的力量相同的靈力覆蓋並替代了本丸裡原有的靈力後,身上的傷好了七八分去,然後,那股靈力的主人進了屋子來。


幾乎是同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我就不廢話了,十六蒼閻葉,到明年夏天結束為止,請多指教。」


閻葉冷冽的聲線讓大家回過神來,而她已經在眾人面前跪坐下並行禮,好像她只是來這裡寄宿的一名房客似的。

倒是小狐狸阿助緊張的回敬禮給閻葉,還能動的刀劍男士們個個對這個半路殺出來幫了他們的女孩充滿好奇,而現在在這座本丸目前被推派出來做代表的江雪和太郎太刀也對她回禮,但是對於她說得到明年夏天為止感到困惑。


這是甚麼情況????



「明年夏天結束後,我將回去故鄉,現在則是因為一些原因,所以我將借宿在外頭的那個小屋,同時成為這裡的代理管理人,有些事情我先說在前面,大家有甚麼比較忌諱的事情也請說出來,我不想冒犯。」


閻葉平和的表示著,然而部分被框得太慘的附喪神對閻葉的話表示懷疑,例如才被閻葉打包救治,也是這個本丸的初始刀的山姥切和第二把來到的大和守安定。

怎麼可能有人會這麼好心???而且這女人來歷不明......


反正,像她這個年紀的女孩,一定也像那個虐待他們的女人一樣,沉迷於他們的皮囊而已。



「作為食宿費,我會負責這個地方的食材和生活必需品,你們要去外頭磨練或是做自己的事我沒有任何意見,我的唯一請求就是請你們在我不在時可以幫我澆澆花,啊,就是小房子外頭屋簷下的花。」


诶?诶诶诶?!!!


山姥切失態的從眾人身後鑽出來,一改陰沉蘑菇角落派,漂亮的湖藍色眼眸盯著閻葉,兩人的眼眸相對著。


「就這樣?」


「是。」


「出陣呢?」


「是指收集食物和物資嗎?這是房租。」在無華嶺還沒成為那裏的主人的時候別說是溫暖的被子了,有乾草堆以及沒有野獸的打擾可以安心睡覺就很不錯了。


「那當番呢???」大和守安定聽到閻葉的回答也跟著不安定了,趕忙追問,但眼前的女孩一臉問號的看著他。


「當番?甚麼意思?」


「就是負責安排我們的工作進度,餵養馬匹和種田還有其他......」寢當番。


閻葉一臉矇逼,這是他們自己要協調的,關她屁事?


「這是你們自己要協調的吧?看看屋子裡有幾個人,一天排幾個人,一個禮拜或是一個月內輪班幾次。這不是我的問題吧?雖然說這邊的地土質很難種田就是了......」


「『那寢當番呢????』」


「那甚麼鬼?睡前的宵夜點心準備還是給小孩子的床邊故事????」原諒她書念得少,除了在無華嶺的3年中有去上白澤慧音她家的寺子屋上課識字之外,她的知識僅限於偷偷去已故的精市奶奶的書房看書和自家媽媽的日記而已。


大家都是妖怪,不要欺負她念書念的少。


這下連阿助都傻眼了,他家閻葉大人不知道寢當番的含意?


看著安定和山姥切要爆發了,阿助在閻葉耳邊機哩咕嚕解釋著寢當番的意思,聽完閻葉很鄭重的表示。



「雖然我書念得少,但是我還知道一件事。」


「???」


「染指幼童者,三年起步,最高死刑。」閻葉一雙流金的眼眸滿是滿滿的嫌棄。


「況且我還有對手把手帶大的弟弟妹妹,你們這是在汙辱以及質疑我對於照顧幼崽的能力?」


閻葉拋出了今天的重磅炸彈。


「我還沒禽獸到連幼崽都可以吃下肚,再說了你們的實力也不能挑起我的興趣。在我老家那哩,你們只有被打趴的分。」


冷冰冰的臉色和【你問這甚麼死蠢問題】的眼神成功的讓一眾刀男傻在原地,在大和守安定成功炸毛時,閻葉老早就招呼小夜陪她再出去一趟,把還在街道上的資源給搬回來以及去現世購買食材。

然後,再度成功的刷新了刀男們的認知 - 這個新任的審神者應該還不賴......大概吧。



好吧,最少閻葉在她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完成了取得刀男信任,其中包含了閻葉達成了在夜晚到來時親自下廚做飯讓一干沒好好吃過飯的刀男們的胃獲得療育以及讓博多藤四郎在剛到這座本丸時馬上滿足了看見一堆錢(小判)的成就。


對,讓博多除了看見一箱箱大箱的小判箱之外,還讓他擔任了本丸新任會計,在閻葉意外的碰觸到她帶回來的幾把短刀後,就這見錢馬上眼睛變成錢錢符號的小子最讓閻葉印象深刻,在稍微詢問過博多的理財能力後,對於金錢管理只有買生活必需品跟

食物的閻葉很乾脆的直接把錢都丟給這小子處理了。


很隨便啊,閻葉大人......這是窩在廚房和五虎退剛清醒的小老虎們一起吃好料的阿助。



傍晚,晚餐時刻。



「我還要再來一碗!!!!」


「啊啊,那是我的魚丸!!!!」


「天婦羅是我的!!!!!!」


「誰敢搶我的豬排我跟誰急!!!!!!!!」


本丸的飯廳裡吵吵鬧鬧的,和閻葉所待的小屋子形成了強烈對比,閻葉在交代小夜讓那群還躺在房間的"傷兵們"清醒後吃點放在廚房台子上的粥後便回去自己的小屋,這讓剛來的信濃藤四郎以及包丁藤四郎滿頭黑人問號,你們問博多?他正在記帳呢。



「大將呢?她不跟我們一起吃嗎?」

信濃滿嘴魚丸的詢問在場的其他人,但是只得到一陣詭異的沉默。


要怎麼回答?他們跟她也不熟啊!!!!!現在大家一致的討論決定就是先觀察她,又不可能說一天之內就熟的起來的!!!!!!


眾人支支嗚嗚的轉移了話題,氣氛再度熱鬧起來。


而隨後恢復了吵鬧的飯廳中,有人離席了。



閻葉回到小屋子後打算直接洗洗睡,洗完澡的她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長髮回到小屋子,正當她開門進屋時,突然回頭 - 是江雪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兩兄弟。



「有事?」


宗三和江雪先是向閻葉鞠躬,然後是他們對她的謝意。


「謝謝您。」不管是小夜或是為這個破敗的本丸。


「恩。」


好吧,氣氛冷下來了,這種時候該聊些甚麼?????


宗三腦筋飛快的運轉著,要知道,他對這位小姐可說是有不錯的第一印象,別想太多認為他喜歡上她一見鍾情神馬的,只是這位小姐給他有種看見女性版的江雪的即視感。


然而江雪快一步的開口了。



「為甚麼,會幫我們?」


江雪兄長你問這啥破問題?!!!!不都是從自我介紹小姐你今年貴庚開始嗎?!!!!!這麼直接真的行?!!!!!



「因為我想而已,遵循本心做事我從不後悔。」閻葉扒拉了下頭髮,瞇著眼睛看看頭上的月亮,身體裡所殘存的那剩下的屬於人類的那部分消失了。



「不管是那個時候.......」挺身而出硬槓天雷。


「還是毅然決然的抹殺......」作為人類的我。


「因為我有我的原則,而且我不想成為像在愛宕山的那群混帳一樣,只因為利益而扼殺了我母親,我不想變成那樣。說到底,我和媽媽始終是被拒絕的。」閻葉說著令人聽不懂的話,然後像是陷入回憶一般的抬頭看像月亮喃喃自語。


黑髮少女在月光下,髮色漸漸地變淡,慢慢地變成淡藍色,那是比江雪的髮色還淺上幾分的顏色。


但令人訝然的是,在她背上的......


那是,一對美麗的白底黑紋的翅膀,大大的翅膀。


先前一直忘了詢問這對翅膀,然而現在也許也不用問了。



「我會幫你們是因為我們都是一樣的存在。」


閻葉如此說道,一轉身,收起翅膀便往屋內走去,留下驚訝的左文字兄弟倆。



「因為我們都是妖怪啊。」



隔天的本丸十分寧靜祥和,好吃的早餐和充足的睡眠,一覺醒來不用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刀解,這樣的生活讓大部分的刀劍男子們都舒坦許多。


而閻葉也做為一個合格的公寓管理員,在阿助的幫忙下排了簡單的工作輪班表後便出門為囤積過冬用的物資努力,喔,也許還要算上跟在她屁股後頭的幾個小蘿蔔頭。


以小夜左文字為首,剛來到的後藤、信濃、包丁以及傷好的差不多的藥研跟五虎退,至於博多?他目前擔綱著本丸要職 - 會計師,沒時間跟閻葉趴趴走。


今次,這群小蘿蔔頭們跟著閻葉一起去收集物資和去現世進行大採購。



先不說一整上午的收集物資時的壯烈情況(對於敵方而言是十分慘痛)以及去現世時要看著包丁和信濃不被這鬧的商店給迷住眼的情況是多麼的"慘烈",閻葉迎來了她離開了幸村家近一星期來最慘痛的問題。


她在公園看到了幸村家年紀最小的小女兒,也是她帶大的小妹妹,今年6歲的幸村羅羅子。


人家小姑娘在看到她後,直接衝過來撲進她懷裡,要說享受閻葉懷抱這檔子事還沒有一個短刀享受過的,總之,在閻葉一整個做好被妹妹罵的心理準備下,得到了小姑娘一臉要哭不哭,還揪著她的裙子不放的情況。


「姊姊,我可以跟妳一起住嗎?我保證我會乖乖的,幫忙做家事的。」


小小的女孩揪著閻葉的裙擺,眼眶泛淚,但她還是忍住不掉眼淚。


她不要,再待在那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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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預告:


「小骨不可以壞壞喔,不然姊姊會打你屁屁,不給你肉肉吃的......」

「嗷嗷嗷!(好的!!!!)」


*這有只棄暗投明的敵短有點萌,怎麼飼養,急,在線等



「姊姊?」羅羅子的眼睛被那雙白皙卻帶著老繭手給摀住眼睛,那雙手的主人的背上插滿了箭簇和破碎的短刀。



「閻葉......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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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碎碎念:


今天白色情人節,阿莫依舊鹹魚中,過不久閻葉就要和跑去遠征的園長碰面了~~~~~人家女主是天狗,怎麼可以漏了我家可愛的小天狗今劍呢~~~~~~~